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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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打破这沉重的气氛,凤将一些疑惑一股脑地问了出来:“你是怎么将无情谷和忘忧堂的人收服的?那黑甲兵又是怎么回事?”

  舜景自豪地一笑,扬起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见凤抿嘴一笑他才继续回道:“他们正好往这边逃,我就顺便把他们的头头给打服了,他们一想也没地方可以跑了便就想跟着我,正好我缺人手,就勉强接收了这些人了。而那些黑甲兵,是我无聊养的孤儿,把他们丢在山谷里,再丢了足够的钱给他们,顺便又丢了本组建军队的书在里面,他们就自己有模有样地练起来了,我回去过几次,指点了一下他们,便练成这个样子了。”说完还不在意般地耸了耸肩。

  见他那自大样,凤笑得眼睛都弯了,像两枚月牙般。

  舜景也跟着一起傻笑起来。突然凤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收起笑容,故意以冷淡的声音问道:“听说你经常去万花楼花魁雀儿那里?”

  舜景讪讪笑了笑,忙撇清楚,“没有没有,偶尔去,偶尔去。”

  凤的脸变得更冷了,“哦?那她为什么连你胸口上的金凤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舜景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其实······其实是因为我经常将衣服敞开······”

  凤冷笑,“连衣服都敞开了,好事也做了不少罢?”

  舜景急了,语无伦次地道:“没,没有,绝没有,只是,我只是去看看那张和你长得很像的脸罢了······绝对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她!”说完还举起三根手指头发了誓。

  凤疑惑道:“柳风不是跟我更像吗?”

  舜景冷哼一声,“不过七八分像,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你了,我看不惯她那自以为高贵的作派,起码雀儿知道她只是个替代品。”

  凤沉默一会,再度开口时却没有了责怪舜景之意,“这么多年来······让你受苦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也没有关系。”

  舜景大叫道:“真的没什么!如果只是长得更你像我就做出什么的话那我何必等你这么多年!当一个浊世花花公子岂不是更好!”

  凤“噗哧”笑了一声,调皮地冲着舜景眨了眨眼睛,“好久没有见你气急败坏了,感觉挺好的!”

  舜景无语,这丫头欺负他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

  见舜景埋头闷闷批奏章,凤有些奇怪,这家伙过了千年转性子了?被欺负了不欺负回来了?

  还未等她将思考的眼神抽回来,舜景就幽幽地抬了头,眼中泛着诡异的光芒,“等批完了奏章我再慢慢惩罚你,嘿嘿嘿嘿······”

  看着舜景嘴边诡异的笑容,凤打了个冷颤,默默把自己的脸埋到奏章里。这家伙,千年了还是没变一点,当真是成精了······

  第二天上午,消息来报,宁东篱亲自挂帅上阵,北宁军士气高涨,而有些凤国士兵已经萌生了退意。

  舜景慢慢起身,懒懒地伸了个腰,胸前春光一不小心又泄露了出来。

  看见报信的士兵眼中一片痴迷神色,凤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般上前挡住那士兵的视线,却不想那士兵转移了眼神后在看到她的时候又呆掉了。

  舜景不满地揽过凤,甩了个背影给那士兵,“告诉他们我会亲自上阵,退者杀无赦!”

  “是······”那士兵满头冷汗地下去了。人家说祸水误国,可偏偏他们的皇上和军师自己长得就是一副祸水样······这是要闹哪样啊!

  凤丢了个白眼给舜景,“虽然没有跟别人发生什么,但是调戏别人的事没少做罢。”

  听着凤那肯定的语句,舜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无聊么,况且我调戏的都是些男子,女子我是不肯调戏的。”

  凤伸手推开他,一边替他整理衣服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把别人整成断袖再摊开手说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么······”

  舜景尴尬地笑了笑,拉着凤的衣袖,“我不喜欢女人,我只喜欢你······”

  见凤丢了一记眼刀过来,他忙补充到:“你是女神,不算女人······”

  凤满头黑线地挥开他的手,“你不是要上阵么,快去罢。”

  舜景趁她甩开自己的手时一转弯顺势又将她的手抓在手心里,无赖地道:“我们一起去罢,他们是皇上上阵,我们虽然是军师上阵,可好歹皇上要在一旁看着啊。”

  凤见他耍无赖,无奈地答应道:“好罢,但我估计宁东篱看到我有可能会从马上摔下来。”

  舜景想起以前的血鸢和宁东篱的纠葛,犹豫地看了看凤,“你对他······没感觉罢?”

  凤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舜景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还是牵着她出了帐。

  没有穿铠甲的舜景骑在马上显得飘逸异常,从远处看就像是神仙下凡般。

  身后的黑甲兵沉沉的马蹄声和统一的装扮一登场就压制了北宁军的气势,而他们和舜景的搭配怎么看怎么怪异,但彼此之间的配合却是十分默契。

  宁东篱的眼神在看到舜景带着黑甲兵出场的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支军队,好强!

  舜景走到凤国军队中间,冲着那边的宁东篱拱了拱手,笑道:“在下凤国军师,那是我们的女皇凤尊,在下听闻陛下亲自上阵,一时心痒便求了凤尊派我上阵,还请陛下多多担待。”

  宁东篱的眼光顺着他的示意看向一边,那张在梦里才会出现的脸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他不自觉地双脚一用力,吃痛的马儿双蹄腾空,嘶鸣一声,差点将他摔下马去。

  舜景好笑地看了看凤,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还真被你说中了,他真的差点摔下马去了。”

  凤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他把注意力放在场中。

  紧紧盯着凤的宁东篱没有错过舜景和凤的“眉目传情”,张了张嘴,却觉满嘴苦涩,说不出一个字来。

  旁边的副官提醒到:“皇上,我们是现在进攻还是?”

  宁东篱扫了一眼自己的士兵,竟然多数都被舜景和凤的绝色惊呆了。平复了心神后的他大声道:“你们是要死在这里还是要荣归故里?”

  回过神来的士兵们大喊:“荣归故里!”

  “好!那我们上!成败在此一举!”宁东篱眼神一凝,剑指对面。

  “啊!上!”为了回家的士兵们眼中满是斗志。

  “为了尊严,我们上!”舜景威严的声音一落地,黑甲兵便冲在了最前面,他们的命是舜景给的,舜景言之所指即是他们刀之所趋。

  两军相接,刀光剑影一片,舜景气定神闲地在原地看着黑甲兵在场中英勇地冲刺,为后面的普通士兵创造了良好的机会。

  宁东篱脸色一变,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绝不是黑甲兵的对手,黑甲兵不但在气势上胜过他们,在武力上更是胜了一筹。

  看到场中北宁国的士兵们被打得落花流水,宁东篱心知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刚准备命人鸣金收兵,眼前一花,他已被人抓在手上,抬头一看,正是舜景。

  而宁东篱身边的侍卫们被场中惨烈的局面分了心,一时失察,连舜景的靠近都没发现,此时见宁东篱被舜景提在手中,大惊失色,射箭的射箭,挥刀的挥刀,好不热闹。

  舜景一手抓着宁东篱,一手轻松地挽着剑花拦开那些刀箭,而那些侍卫为了不伤害到宁东篱,下手都不免偏了几分,这更是无法对舜景造成任何威胁。

  宁东篱心中一动,挥起手中的剑刺向舜景,可惜却在半空中被舜景用剑背劈中手腕,吃痛的他顿时放开了手中的剑。

  不甘心的宁东篱从靴子中抽出匕首,换了一个舜景不好拦截的方向刺向他。

  可惜舜景只是轻轻一笑,将他在空中扭了一个方向,那把匕首腾地又被舜景给拍飞了。

  抓着宁东篱,舜景快速地回到自己马上,再一顺手将宁东篱给横放在了马上。

  失去了宁东篱的北宁军顿时慌了神,哪里见过打战的时候自家的皇上被对方捉了去的?这让他们还如何打下去?

  这回不用鸣金收兵北宁军就拼命地往回跑去,为了方便,有些人连手中的兵器都给扔掉了,一时间,兵器掉地互相碰撞的声音四处响起,北宁军中有人慌不择路,竟直接穿过人群跑向了黑甲兵,送上了自己的小命。

  见此情景的宁东篱悲愤异常,挣扎着起身,却被舜景一把点住了穴,再也动弹不得。

  保卫宁东篱的侍卫们看了看跑回去的士兵,再看了看还在对方马上的宁东篱,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有胆大地提剑想要上前救下宁东篱的,却在半路就被黑甲兵给劈落在地,凤国的士兵们一哄而上,将他砍成了个稀巴烂,这场景让那些心中蠢蠢欲动的侍卫们顿时傻了眼,他们纵然武功再高也禁不住这么多人一人给你一刀啊!

  于是他们果断转头加入了逃跑大军的队伍中,想必就算宁东篱回来,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也不会怪罪他们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