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啸镜玄
作者: 墨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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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柔和的阳光撒在一座山峰上,照射在那清澈的流水上,流水如同镜子一般反射着亮光,溪水中仿佛多了一个太阳似的,这个太阳的光却很温和;清凉。在流水的侧边是一片被树林覆盖的大地,树上那翠绿的如同水晶般的叶子带着清晨的露珠所产生的反光轻轻抖动着,仿佛是调皮的小孩,有像是娇羞的女子,羞涩的颤抖着。森林里充斥的淡淡的清凉,让在这个地方的人都能感觉到神清气爽,顺着水流往上,流向森林的中心,最终在一间小屋子边停下了,这间小屋子是在河流的上游,从外表看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小屋子,屋子里摆放着一张桌子,里边则是一张素白的床,整个房间都是以简洁,素雅为主调的。

  此刻在大床上躺着一名穿着白袍的男子,男子的气息平静,在他的四周有一丝丝的金黄色气体悬浮着,偶尔融入他的身体里,修复其损伤的身体。

  在床上也伫立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蒙着单薄的面纱,身姿曼妙,但却没有人能穿过那层单薄的面纱看到这女子的庐山真面目的,女子望着躺在床上了男子,眼神略有复杂,似悲,似怒,似喜……

  这些人中就属她的神情最为丰富了。可惜由于女子蒙着脸的关系,四周的人都没能注意到女子偶尔露出的神情,不然那猜测就避免不了。

  “羽墨哥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冷翎等你带着我去独罗宗呢玩呢。”冷翎呆呆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羽墨,大大的眼睛弥漫着一层水雾,如果不是我的实力不足的话,那羽墨哥哥就不会这么惨了。想到这里,冷翎暗暗的下定了决心,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强大,以后要保护羽墨哥哥,不让羽墨哥哥受伤。

  而一边的残风关注的倒不是床上躺着不知死活的羽墨,眼睛望着坐在石椅坐着,还轻轻的品尝茶水的青年。

  这人把自己带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当当为了救人,还是另有意图,残风微眯着眼睛盯着他。

  青年自然注意到了残风的目光,他也不在意,放回杯子:“不用担心,我对你们没恶心。”说着脸轻轻一转,一张白皙又挂着淡淡的微笑的脸庞出现在众人眼中,轻轻起身,长袍无风自动,略有些仙风道骨,其儒雅的形容竟比残风还要略胜一筹。

  残风眉头微微舒展,也是淡淡一笑道:“以你的实力想对我们不利也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既然你救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怀疑你对我们不利,不过我们想知道,羽墨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呢?”

  听到这个问题,房间内的其他人顿时也把目光集中在那白皙的青年身上。

  感觉众人的目光,青年谈笑自若,轻轻的回道:“他叫羽墨么?挺好的名字。”

  眼睛微微一转,见到众人那急切的目光,青年笑了笑:“他身体也无大碍,就是一只手受的伤比较重,不过刚刚我已经用回春丹给他外敷了,相信以无大碍了。”

  “那羽墨哥哥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想过来。”冷翎的大眼睛紧盯着青年,她双美丽的眼睛都快要被水雾淹没了。

  青年疑惑的望了下这个女子,她的反应在众人中倒比较奇怪,在森林的时候,自己想带走羽墨也是这小家伙第一个站出来阻拦的,莫非她是他的什么人?想到这他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残风。

  残风望着一直无视自己的冷翎,心里微微的失落,见到青年把目光投向自己,残风也只能轻轻的回答了:“她是最先出现在羽墨身边的人,具体的身份我也不知晓。”

  青年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望向女孩的眼神略带了一丝暧昧,看着女子显然不是羽墨的妹妹之类的人,那么一直跟在一个男的身边那么其身份就大约可知了,不过修真之人最禁忌了就是男女之情了,这也让青年微微皱起了细眉,不过见众人着急的目光,他还是开始解释了:“他之所以晕倒可能是他出最后一招把灵力透支了,不过也挺可惜的……”

  “可惜?可惜什么?”

  “可惜他的对敌经验不足,否则以他体丹期的实力别说是两个凝体高阶了,就算来个三四十个也不足为虑!”青年说道这脸上的惋惜之色尽数表现而出。

  听到青年此话,房间的众人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三四十个凝体高阶?

  其实青年这话说的倒也有些夸张了,虽然说修真等级极其森严,一步之遥却是一个天一个地,区别之大,很是难弥补,但也不是说一定不能弥补的,一个体丹期的体修对付十几个普通凝体高阶自然不成问题,但是如果是几十个的话那就不同了。

  所以青年的说法有些夸大化了。不过青年的话也有真的,那就是羽墨的实战经验不足,的确,上次要不是实战经验不足的话,羽墨也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凝体高阶体修逼成现在这样,还差点死在他们手中,要不是青年及时赶到的话,或许羽墨就不在人世了!

  这其实也不能怪羽墨,那鹰爪老人本身的年纪已经有1百多岁了,实战经验之多岂是一名天天窝在山洞,年纪不大于20的小青年的可比!所以说,虽然羽墨的空有一身金丹初期实力,但事实上他也就是灵力雄厚了点,其真正的实力恐怕只是在融合巅峰左右,这也怪羽墨在上一次突破的时候没有及时巩固基础,在时间的压迫下急匆匆的就来到这里了。这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还好羽墨的功法奇特,不然还真难杀死一名具有深厚的实战经验的鹰爪老人。

  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众人,青年笑了笑:“你们先去歇息吧,看你们的样子也已经很久没去歇息了,让我来照看他就行了。”

  残风与蒙面女子对望一眼,顿时同时微皱了下眉头,他们连这青年的名字都不晓得,怎么可能放心把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照顾呢?

  见到二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青年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最终无奈的道:“好吧,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放心我吧,呵呵,虽然我师父规定我们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但现在看来不透露可不行了,呵呵。”

  闻言,残风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人,师父?这人的实力他感应不出来,不过看他随手就把一名凝体初阶的强者给打趴下,显然实力不会弱于羽墨,那这家伙的师傅会是什么人啊?体婴?分体?想着想着残风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这家伙真有师傅的话,那绝对一名恐怖的人物。见到残风略有些惊恐的眼神,青年笑了笑道:“我的名字相信你们都不会认识,不过我另一个名字相信你们会认识,天瑕子。”

  天瑕子?!听到这个众人皆知的称号,残风甚至是那个一直在一边盘膝而坐的青年也睁开了眼睛,脸上一片惊愕!天瑕子,水月道人坐下大弟子,据说他曾独自一人跑到一个小门派去,一人一拳把那个门派的人屠杀了个干净,当时的他的实力就在体丹期,而那件事距今已经有一百年了!想到这残风心里在打鼓,这人从表面上看,年纪跟自己差不多,没想到他就在那个天瑕子!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妖怪’!不过略为一想,他也就释然了,修真无岁月,时间对修真者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这么说来经过了一白多年,他的实力应该已经到达了一个恐怖的境界了吧。想到自己现在居然跟一名修真界的怪物对话这么长的时候,残风的顿时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那个蒙面女子的大眼睛也有惊愕,不过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活几百年的老怪物都见过,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个小怪物吓到呢,摇了摇头把自己里的一丝畏惧甩了出去,随即道:“你是天瑕子?”

  天瑕子微笑的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对于屠杀了一个门派的修真者,她可不会认为他会是什么好人。

  天瑕子微笑的道:“原因也很简单,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对你们绝对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天瑕子好像从刚刚开始就说自己没恶心,不过却不肯告诉他们为什么要救他们,这让残风略有些纠结,心里略有些不放心。对于屠杀了一个门派的人,没有人会放心把自己的伙伴交给这种照顾的。

  望着微微皱着眉头,却不离开的两人,天瑕子不由的苦笑了下,他大约也知道自己的名气的影响的巨大,眼睛突然一动,天瑕子笑了:“独罗宗的考验还有一天,如果你们现在不加紧歇息的话,相信也没有什么实力跟人竞争了。”

  闻言,残风和蒙面女子对视了一眼,他们同时看出了对方的犹豫,的确,他们这次重要的目的是进入独罗宗,如果因为羽墨的原因而耽误了,那家族里的长辈不知会发什么疯!而对于蒙面女子来说,进入独罗宗也是同样重要的。

  感觉到两人的犹豫,天瑕子不由的点了点头:“呵呵,挺不错的伙伴情谊,好吧,我天瑕子现在对天起誓,如果我对你们任何一个有恶心的话,将来愿死于雷劫之下!”

  这一个誓言让残风和蒙面女子同时愣住了,要知道对于修真者来说,誓言是极其严重的,修真者的誓言可以说是让上天所关注,因为每一个誓言在渡劫的那天最后都会灵验,所以一般的修真者都不会随意发誓,而现在天瑕子略有些随意的誓言却是对于雷劫而言的!渡劫对于任何修真者来说都是既害怕又期待的一件事,天瑕子居然用雷劫来发誓,从这完全可以看出天瑕子果真对自己人没有什么恶意。

  如此一来,残风等人顿时暗暗松了口气,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对着天瑕子微微一笑,轻轻的弯了下腰做了个礼,然后在天瑕子的安排下,跟随者一些侍女,去寻找属于自己歇息的房间把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天里恢复过来,明天才有资格跟那些人争夺进入独罗宗的资格。

  见到众人离开,天瑕子轻轻的松了口气,从门外转身,突然他又愣住了,只见一个身穿淡白色裙袍的女子,这个女子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羽墨,一张精致的小脸梨花带雨的,煞是惹人怜爱。

  不过对于这个活了几百年的怪物天瑕子来说,在意的自然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她怎么还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