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爱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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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打开门,我先是小心的将脑袋探了进去,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

  “秦晴?”

  没有人回应我。

  “晴晴?”

  还是没有人回应我。

  “老婆?”

  这下我可以肯定秦晴真的不在家了,因为如果秦晴在家的话,她现在一定会冲出来,对着我大喊道:“你鬼叫什么啊!谁是你老婆!”

  既然秦晴还没回家,那么我就可以放心的实施计划了。

  我先将在超市里买好的食材放进厨房,然后开始打量起客厅来。

  既然我想办一个浪漫的晚餐,那么烛光和装饰彩带这些是肯定不能少的,蜡烛家里有,装饰彩带去年公司派对有剩下的被我拿回家里,记得是放在储物室里了。

  来到储物室里一阵摸索,终于让我找到了,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找了一个塑料袋将它们都装了起来,别看已经放了一年,现在拿出来还是完全跟新的一样。

  我一根根的抽出来,将它们分别挂在了吊灯和墙壁上,将整个房间装饰的像梦境一般美丽。

  接着便是准备食材,记得秦晴对我说过,她最爱吃鱼,老辈人说过爱吃鱼的人都很聪明,我想这话刚好可以用在秦晴身上。

  为此我专门从超市里买了一只活鲶鱼,鲶鱼少刺,吃的时候不用害怕被鱼刺伤到,可以放心大口的吃。

  前前后后忙碌的大约两个小时,三菜一汤便这样弄成了!点上蜡烛,倒上两杯红酒,再将灯光调成暗黄色!

  完美!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为女孩子做这种事情,没想到第一次竟然就能做的这么好,难道我还有可以超越王怀的潜质?

  抛开胡思乱想,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静等秦晴回家!等待着看秦晴见到我为她所做的一切后,会出现怎样的感动。

  很快,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秦晴回来了所以兴冲冲的去开门;却忽略了秦晴自己有钥匙根本就不用按门铃的问题。

  房门打开,一张帅气中带点猥琐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视线内,而我的表情也从嘴角上翘转变为了坍塌。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兄弟来看你,你就这么不高兴?”王怀一见我这种样子顿时不乐意了。

  “哼!我没一脚把你踹出去就不错了!”我不甘示弱。

  “嘿!你小子这是吃枪药了?”

  王怀是北方人,枪药是方言,意思就是火药。

  “我没吃枪药,不过我正打算吃饭!”秦晴快回来了,我不能让王怀进屋,今天晚上谁都别想阻止我和秦晴独处,尤其是王怀,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接触到秦晴,你们可以说我自私,但是爱情就是自私的!

  “那正好!我也没吃饭呢,一起吃!”王怀摇晃着身子就要往里面钻。

  去你的一起吃!怕的就是这个!我一把揪住王怀的衣服往外拉:“不用吃了!”

  “烛光晚餐?”虽然王怀即使被我拦了下来,但是屋内的情况还是被他洞悉了一二。

  “恩!”我点头。

  点头有两个意思,第一是肯定他的疑惑,第二是告诉他,知道我要吃烛光晚餐就别来打扰我!

  “那我就不做电灯泡了!”王怀这家伙还是挺识相的!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原本还想跟你好好聚聚呢!既然你在吃烛光晚餐,那我们就过几天在聚吧,刚好失恋酒和老友重逢宴可以放在一起!”

  “王怀,你这是在诅咒我?”

  “陆明,你错了!我这不是在诅咒你而是预见出了你的未来!”王怀还装作确有其事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秦晴一般是晚上六点到家,现在已经五点四十了,时间的紧迫让我根本没有心情跟王怀抬杠。

  “你不是答应过我没我允许不会来找我吗?现在怎么来了?”我灵机一动道。

  “我这不是有急事嘛!打了你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你让我怎么去得到你的允许?”王怀解释道。

  打了十几个电话?我突然想起来了,因为太重视今天的烛光晚餐,所以我在一回家就把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就是为了防止在我跟秦晴表白的时候,突然有电话打进来。

  “那你到底有什么急事?”

  “我想去看看慕青!你把地址告诉我就行!”王怀直接道。

  王怀一提起慕青,我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愧疚来,李宇事情发生后,慕青在身怀重病的情况下还是毅然选择了将孩子生下来,而我这个作为李宇最好的兄弟之一的人,却只是在事后留下了一个电话,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再去看过她,将她们母子的事情忘却在了脑后,真是愧对那个世界的李宇。

  “她的地址挺难找的,还是我带你去吧。”

  慕青的地址其实不难找,我这样说只是想为自己制造一个同王怀一道去看望慕青的理由。

  “那你的烛光晚餐不吃了?”王怀笑得很邪恶,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提起慕青的事情,好让我心生愧疚,最终达到他破坏我和秦晴单独相处的目的。

  我在桌子上给秦晴留下了一张纸条,大概说明了我离去的原因,我想以我对秦晴的了解,她在看完我留下的纸条之后应该也会支持我去这样做。

  带着王怀出了小区,我给慕青打去了电话,上次在医院分别的时候,我不仅留下了我的电话,而且还记下了慕青的联系方式,因为我当时真的有想过尽量要照顾好这对母子的事情。

  电话接通了,我先是询问了一下慕青的近况,得到了她病情并没有出现剧烈恶化的现象后,我长舒一口气,不过我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病症这种事情谁也不能百分百的说清楚,就像是医院里常年为人开刀治病的医生们也总是说这样一句话,任何手术无论大小皆有风险存在!那慕青这种连开刀机会都没有的疾病就更难说了!也许并没有出现剧烈恶化的原因可能是病毒进入了蓄势一击的阶段也说不定。

  又是聊了一些关于胎儿是否健康的问题后,我才慢慢点出我和王怀想要去看望慕青的事情,慕青一听说王怀要来很高兴的同意了,并把地址给了我们。

  我将目光投向王怀,希望得到王怀的回答,为什么慕青一听说王怀要去看望她会这么高兴。

  对于我疑惑的目光,王怀很拽的将脸转到了一旁,那样子仿佛是在说,哥对所有雌性动物都具有秒杀能力!

  有钱就是好,到哪里都不用担心衣食住行的问题,我们共同坐上王怀的新车朝着慕青家驶去。

  我不是很懂车的人,但是根据车内的舒适程度我还是可以很容易的得出这车绝对不便宜的简单道理的。

  对于我的羡慕,王怀的表现实在太嚣张了。

  “凑合着开吧,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型号的车!”

  明明已经到了下班的高峰期,可是我们路上却没有遇到什么大堵车,看来油价若是继续上调,那全民健康出行将不在只是口号(当然王怀这样的人是有必要被排除在外的。)

  我们很快来到了慕青现在所住的小区,李宇走后,慕青也搬离了原先的住处,一来是因为开发商将租金上调了,二来是不想触景伤情。

  按动门铃,房门打开,我和王怀都不自觉愣了一愣,都说女大十八变,要我看受孕的女人也可以用这话来形容,就算不是十八变,至少也是十变。

  慕青热情的将我和王怀请进了屋,慕青的婆婆也就是李宇的母亲也为我们泡上了热腾腾的茶水,李宇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早逝,她母亲辛苦的独自将他拉扯大,而现在又将面临着独自拉扯大孙子的重任,这让我不由同情起这位命运坎坷的女人来。

  看着屋内简陋的装饰,我大概看出了,这两位母亲这段时间到底是顶着怎样的压力生活的。

  李宇的母亲倒完茶水后便就回避了,没有打扰我们年轻人谈话的意思。

  “孩子几个月了?”王怀率先开口。

  “八个月了”说起孩子,慕青脸上洋溢起幸福来。

  “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这话是我问的。

  “不知道,现在医院都不让说,不过没关系,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还是生女孩好!女孩贴心,听话!将来也方便你们照顾。”我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还省钱!”王怀突然插嘴道。

  “省钱?”

  “是啊!你没听说吗?中国几千年没解决掉的重男轻女习俗,叫房地产给解决了!生了女孩可以少买套房子,难道不算省钱吗?”

  “哈哈……”我和慕青都笑了。

  我们的交谈在欢笑中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临行时,王怀拿出了一张某医院医生名片递给了慕青,并嘱咐她抽空去找名片上的这位医生再确诊一下。

  离开慕青家已经临近晚上七点了,按理说这个时间秦晴应该早就到家了,看到了我为她准备的烛光晚餐,不可能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啊?难道说秦晴没有看到我在桌子上为她留下的纸条吗?又或者看到了但是生我的气了。

  王怀热情的邀请我去他所住的酒店喝酒,还说他把家中地窖里那些我垂帘已久的白酒也给带了一坛到了上海。

  我拒绝了他的邀请,现在别说是美酒,就算是仙酿我也没心情品尝。

  “那好吧!酒我给你留着,等你失恋的时候在喝!”

  “王怀,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

  “陆明,你又错了,我这是在将你置之死地而后生,尽可能的去激发你身体里的潜能!再说,我这次带来的酒很有寓意的!”

  “你带的是什么酒?”

  “老白干啊!”

  “你如果敢继续说下去我就让你爬着回去!”

  “那好吧,事实会证明一切的!”

  我没有让王怀直接把我送回家,而是在一家花店门口停了下来,烛光晚餐这么浪漫的事情怎能没有玫瑰?

  红玫瑰代表热情的真爱,白玫瑰代表纯洁的爱情,粉玫瑰代表喜欢你灿烂的笑容。

  这三种玫瑰的花语都是我想表达的,可是我又该选择送那种呢?片刻之后我做出了决定!每种颜色三朵好了!一共是九朵。

  第一次送女孩子花就送三色玫瑰我也算是独一无二了!

  其实我感觉这样挺好的。

  三朵玫瑰代表我爱你,三种颜色的玫瑰就是三个不同的我爱你。

  九朵玫瑰代表长相守。

  三个我爱你之后就是长相守,无论是从逻辑上分析还是从花语上来计算,我这一次都一定会马到成功!

  步行回家,沿途路人纷纷对我侧目,看来我的回头率也不低啊!

  走到十字路口,刚好遇到红灯,我就顺便打开手机,给秦晴拨过去,打探一下军情。

  “喂?在哪呢?”电话接通了。

  “我在外面跟朋友在一起呢!”

  “在外面?你还没回家?!”我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我现在还有机会实施我原先的计划,失落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才会让秦晴连跟我打个招呼都忘记了就夜不归宿?

  电话那头的秦晴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是啊,对不起陆明,我忘记给你打招呼了!”

  “没关系,你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了!”

  “那你好好玩吧,我等你回来!”

  我微笑着挂断了电话,一扭头却看见马路侧面秦晴正与一个中年男子端坐在餐厅中。

  我愣在了当场,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长相守玫瑰也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回家,因为我现在的心情让我无法面对我精心准备过得一切。

  太多的问题纠结在我脑海里,让我想不明白,我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般顺着人群前进,似乎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迷失。

  我坚信秦晴和我的感情,但是我偏又亲眼见证了一个谎言,我害怕知道真相,因为我坚信秦晴和我的感情。

  恍恍惚惚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听见身边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陆明,是你吗?”说话的人是吴丹。

  “不是!”

  “胡说!你就是陆明!”

  “既然你都这么确定了,为什么还要问我是不是陆明?”我奇怪的道。

  “讨厌!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不是,我只是刚好路过!”我坦言道。

  “哼,我才不信呢!”

  “不信就算了!”

  “哎!陆明你走了啊?”

  “我说了我只是路过!”

  “那我们一起走吧,刚好我也在散步!”

  “你散你的,干嘛跟着我?”

  “我就是要跟着你,对了你这是要去哪?”

  应该去哪?现在或许只能去找王怀喝老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