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风云之雄霸天下
作者: 项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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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霸一出现,聂风就觉得凶多吉少,只是没想到这次终于轮到他掉血掉泪了。(也只有你会掉泪,==!)说实话,聂风这么多年还是不太习惯打架,在和谐社会呆久了,逐渐失去这种热血冲动般的本能,遑论这种以命相搏的。而来到这个世界后,无论如何,比之步惊云、秦霜之辈,他真的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之前有聂人王看着,后又有步惊云尽力为他挡去所有,就连明月也为了保护他而丢掉性命。不是他不想成长,只是周围的人也没有机会给他成长。就是步惊云清楚的知道这点,竟也觉得这样就很好,不需要改变了。于是,聂风的心性再这么久之后也没能改变多少,爱玩乐,会害怕,会勇敢,会自私,会逃避,实在逃不过了,双眼一闭,假装看不到。一举一动皆出于本性,优点缺点鲜明而不加掩饰。这样的人,实在成不了霸者。也许就是因为他太好拿捏了,反倒不会有人欲除之而后快,而步惊云的锋芒毕露招致太多对敌。而聂风永远不会知道的是,步惊云巴不得自身多点杀戮,这样某人的身边才不会更危险。之前步惊云杀神捕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激怒雄霸,怪不得某人莫名其妙地觉得杀手真少。现在好了,激怒过度,雄霸亲自出马了。聂风与他对敌几招,根本不是对手。风神腿本身就是雄霸的绝学,他再怎么青出于蓝,还是没有太多胜算。在绝对实力的面前,聂风只有挨打的份。他从来没这么思念雪饮刀过,傲寒六诀的威力可不小,看聂人王赫赫的名头就知道了。步惊云和秦霜很快撂倒纸探花和食为先,赶来支援聂风。不过明显三个臭皮匠也没抵过诸葛亮啊!不得不说,雄霸没把三分归元气传授给他们是正确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是有道理的。看,就是没教,这群徒弟也都不好除去。四人交手,没过多久,他们就落了下风,纷纷落地,受伤不轻。乌貉在一边也不动手,只是凉凉地笑。雄霸道:“秦霜,枉我对你这么倚重,可你还是随他们背叛老夫。也罢,今天你们就一起去地下做师兄弟吧。”话音刚落,一招三分归元气携着猛烈的气劲迎面而来。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聂风了,他离雄霸最近,只来得及抬头一看,眼前白光刺目,便归于黑暗,而他也因掌力所及,肺腑皆伤,口吐鲜血。耳边传来呼喊声,他却无力站起。步惊云目眦欲裂,抱起聂风,恨恨看了一眼雄霸,阴狠地说道:“雄霸,我定叫你为今天付出代价!”说完便带着聂风御起轻功而去,不得不说的是他的轻功也不比聂风差。秦霜使出一招天霜拳后也遁走。雄霸吼道:“给我追,格杀勿论!”乌貉道:“是,帮主!”天池杀手随着乌貉追杀去了。乌貉走的不紧不慢,天池十二煞之虚实不禁问道:“首领,我们不是要去追杀步惊云、聂风他们吗?怎么你……”乌貉呵斥道:“你懂什么,狡兔死,走狗烹。不过你说的也对,现在正是好时机。”他又指了指纸探花和食为先,道:“你们两个分头去追拿步惊云和秦霜,趁他们受伤,最好一举诛杀,至于聂风——”他意味不明地一笑,“把他留给我。”“是!”众人道。破旧的山神庙中,步惊云小心地放下聂风,上下查看,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却是要好好休养,短期内怕是不能动武。他轻轻唤道:“风,你醒醒。”聂风听到耳边的声音,脑袋无力地摆了摆,眼睛有点痛,勉强睁开眼时,入目却一片黑暗。他奇怪问道:“晚上了吗?怎么这么黑?”步惊云一惊,看了看案台上的的蜡烛,是了,雄霸的那一掌伤到他的眼睛了。步惊云恨不得代他身受,面上却还是轻柔道:“是啊,天黑了,我没有生火。”聂风眨了眨眼,忽然伸出双手,胡乱地动了动,牵扯到伤口痛得皱起眉头也不管不顾,兀自伤心道:“你骗我!再怎么黑,怎么可能一点光都看不到!你说,你说,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步惊云心疼地搂着他,郑重地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要是治不好,我也瞎了陪你。”聂风一听步惊云这话,反倒不知如何是好,呆呆愣愣地仍他搂着。忽然门口飘来一张黄纸,步惊云皱眉,对聂风安抚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去去就来。”聂风反射性拉着他的衣角,小兽一般无依的模样,叫道:“云师兄!”步惊云柔声道:“不会有事的。”然后灭了烛光,硬撑着不比聂风轻多少的内伤出了门。聂风在黑暗中,蜷缩在一角,夜风一吹,不时身体一颤。前世今生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毫无自保能力,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这么没用,聂风自嘲。黑暗中,一个身影出现,逐渐靠近角落中的聂风,踏地几近无声。聂风虽然伤重,有人接近他这点警觉还是有的,他紧张得缩了缩了,色厉内荏地喝道:“谁?”来人不出声,还是不停却缓慢地接近他。虚指一发,点亮烛光,霎时亮堂了不少,聂风无助的模样也尽入人眼。聂风躲无可躲,退无可退,正想撑着一口气无论如何也要踢对方一脚!结果腿还没抬起,就给人家一把按住了。聂风一抖,忿忿然想,放到平时我能给人抓住吗?太过分了,什么烂人,趁人之危,你不得好死!对方似乎觉得聂风这般无计可施又完全被他掌控的样子很合他心意,半天都没出声。聂风等很久也没等到下一步遭遇,便挣扎了起来,结果疼到自己了。对方急道:“你受伤了,快别乱动!”聂风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动了,惊讶道:“断浪?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断浪笑笑道:“跟着纸探花他们。”聂风问:“那他们人呢?”断浪沉默下,还是说道:“步惊云引开了。”聂风忧心道:“不知道云师兄怎么样了,他也受伤了。”他抬起头,目不能视物,只好努力睁大眼睛,想找断浪的方向,仿佛这样能看清什么似的,“断浪,你能不能去看看云师兄,我担心他会出事。”断浪不悦地眯起眼,可惜聂风看不见,他不热不冷地说:“你的云师兄还需要帮忙?”他更近地靠近聂风,“你就只会担心他吗?”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聂风无知无觉继续说:“云师兄虽然武功很好,可是他现在都受伤了,对方又人多势众……”他话还没说完,断浪就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凭什么要救他?”这下连迟钝的聂风都听得出来断浪心情不好,而断浪的下一句更令他愣在当场,“我巴不得他死。”聂风不安地动了动,诺诺道:“为……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断浪看了聂风一眼,将他比他小了不小的身量彻底圈在怀里,说道:“欲成大事者,必定要心狠手辣,谁叫他步惊云挡我的道。”聂风试图说服他:“可是云师兄和你的利益不冲突啊,怎么会挡你的道?”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忽然道,“凤溪村一事,是不是你跟雄霸通风报信的?断浪你老实告诉我!”断浪轻轻一笑:“是又怎么样?可惜雄霸没能杀了步惊云,步惊云也没伤到雄霸。哼,步惊云留着迟早是个祸害,至于雄霸没有风和云对付他,也有我和你联手啊!”聂风顿时觉得断浪是如此陌生,多年以前的孩子转眼就不在了,这些年又很少见到他。也是,谁都会改变,只有他,固执地守在原地。断浪又叹息般道:“可我没想到最后受伤的人会是你,风,对不起。”将头靠在聂风的肩上,久违的属于聂风独有的清香萦绕鼻翼。聂风一把推开他,气道:“我没想到你心思还是这么歹毒,亏我还以为……”断浪在他一把推开他的时候,脸色就开始阴沉,他捏着聂风的手腕,正想一把把他拉过来,也不管聂风疼得倒抽气。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出现,仿佛透进一股寒气,杀气凛凛,一字一句道:“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