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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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全死了?一点踪迹都没有?你们是一群废物吗?连两个女人都跟不住,我养你们有何用?”桌子被掀翻,东西哗啦掉了一地,和血鸢酷似的脸上尽是怒气。

  “主人,主人息怒······实在是她们太厉害了,派出去跟踪的兄弟们全部都死掉了,连个全尸都留不住,那两个女人实在太狠毒了!”那群大汉的首领跪在柳风面前,愤恨地说道。

  “闭嘴!无用就算了现在还学会推脱责任了?她们不是你们能说的,再让我听见你们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就自己下去领割舌之罪罢。”柳风已经冷静了不少,警告地说道。

  “······是!”那首领心中虽不甘,但主人的话不可违抗,只能恭敬地答应道。

  “罢了,一切就由老天爷安排好了,你们下去罢。”柳风缓缓吐出这句话。

  那首领行了礼后唯恐柳风反悔,快速退了下去。

  “影子,去通知军师,就说‘我们要找的人已经出现了,我的人不中用,这回就看他的了。’”柳风神色淡漠地吩咐道。

  一旁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躬身行了一礼后转眼便消失在原地。

  一袭光滑的紫袍裹住男子修长的身躯,紫色锻绳将乌黑顺亮的长发高高地绑起,随着头的转动,那把乌发也轻轻飘动,在空中划出一段优雅的弧线。

  细长的桃花眼中满含笑意,挺直鼻梁,略显薄的嘴唇不笑自翘,白皙的脸上晕着淡淡的粉色;微弯的脖颈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面,让人产生一握就碎的错觉,充满了残忍的美感;顺着那光洁的皮肤下滑,突出的锁骨形成地凹陷像是罪恶的深渊,引诱着无数信徒带着虔诚地信仰跳下;左胸口处,一只巨大的金色凤凰似是要侧身破空而出,细看不过是纹身罢了,但是那被用来当作眼睛的鲜艳红点却是牢牢吸住人的眼球,诱发春意盎然的幻想。

  只是余光瞟到都让影子身形微晃,忙把头埋得更低,不让自己的视线碰触到那人一丝一毫,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柳风让他带的话。

  舜景毫无收敛的自觉,将撑住下巴的手放下,轻笑着走下塌,也没有穿鞋子,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影子的面前。

  看着面前投射下的阴影,影子忙把眼睛闭上,不让自己看那双马上就要出现在视线内的玉足。

  看到他这个样子,舜景笑意更深了。

  伸出食指将他的下巴抬起,见他紧紧闭着眼,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好不狼狈。

  舜景满意了,放声大笑,转身坐回榻上,胸前的风光仍是那般一览无余。

  “如果军师没别的吩咐了,影子先行告退。”复又低下头的影子哑着嗓子说道。

  “唔,告诉她我知道了就行了。”如同这幅嗓子的主人般,从这幅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一样惹人遐想,磁却不沉,滑却不糯,加上无意间拖长的音调,撩拨着人的心神。

  影子一听便飞也般地退下了,对他来说,每次来这里都是折磨与享受的双重体验,但是这种体验太过要人命了,他还是不要多来的好。

  看着影子那飞速消失的背影,舜景的手缓缓摩挲着左胸的那只凤凰,喃喃道:“终于出现了么······已经太多年了······真想立刻见到你啊······”语毕,两行清泪缓缓从他眼角滑下,眼中的寂寞再也遮不住,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天木儿一直在从别人嘴里套那个所谓“军师”的信息,但是得到的无非都是些“军师英明伟大”“军师运筹帷幄”“军师御下有道”等等空话,完全得不到具体的资料,就连“军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回到房间,看着悠然自得的血鸢,木儿火气腾地上来了,尽力使自己的声音不怒吼出来,她压低了嗓子道:“你知道军师府在哪吗?你知道军师长什么样子吗?”

  血鸢眨了眨眼睛,点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你又点头又摇头是个什么意思?说话呀,你当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吗?”木儿一拍桌子,怒吼道。

  血鸢看着她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本正经道:“军师府的位置我知道个大概,军师的样子我不知道,但是到时就知道了。”

  木儿揉了揉拍红的手,尽量沉稳地问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会知道军师府的?至于到时就知道了军师长什么样子······万一真的军师派一个人假冒成他呢?”

  血鸢浅笑道:“昨日我们转悠的时候就经过了军师府啊,只不过那人比较聪明,设计成了府中府,一般人确实发现不了。至于后者,真的还是假的,看别人的尊敬程度就知道了。”

  木儿被血鸢的笑颜晃花了眼,看得呆了去,血鸢的话从她左耳朵里钻进去,连大脑都没过就直接从右耳朵出来了。

  血鸢无奈,一手拍在她头上,把她拉回现实。真不知道这种性子武功是怎么修到那么高的,完全没有防备心,随时随地都能发起呆来,真要杀她,不用费吹灰之力便能办到了。

  木儿被拍醒,忙“哦”了一声,但其实刚才血鸢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血鸢点点头,戴上面纱,见天色还早,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开口道:“不如我们去万花楼打探下消息?”

  木儿呆呆地问:“万花楼是干嘛的?”

  “妓院啊。”血鸢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这大中午地跑去干嘛,吃饭吗?”木儿讽刺地说道。

  血鸢显然没有明白木儿话里的讽刺之语,认真地想了想,应到:“可以啊,反正我们还没吃午饭,便在那里解决了罢。”

  木儿无语,人家妓院开着是让你去吃饭的吗?!要是被万花楼的老鸨听到她肯定会泪流满面的罢?!

  想是归这样想,但看到血鸢难得主动提出要去一个地方,她还是认命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