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一梦
作者: 明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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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阿哥不一会儿就走了,说是还要继续巡视,怪不得八阿哥只带走了十阿哥,原来十四阿哥有任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都被她滚的歪倒一边。怎么想都不明白,十五阿哥见了八阿哥就如老鼠见了猫似的,八阿哥就那么可怕吗,人家嘴角还挂着温暖的笑容呢,难道他没按照规定的计划行进,怕八阿哥责罚吗?还是,他压根不是站在八阿哥一边的,忌惮他的势力呢?

  “头疼!天啊,给我一片布洛芬吧!顺便再给点西比灵备着更好!”

  外屋里听着格格的胡言乱语,间儿翻了翻白眼,继续睡觉。

  天还没亮,筱白就反常的起床了,穿戴整齐,骑着马儿、哼着歌儿,挥手叫上几个侍卫,朝着不远处的松林跑去。

  【康熙营帐】

  “报!筱白格格骑马去了树林。”一个禁军长官单膝跪地,对着一早就招来各位皇子商议围猎之事康熙禀报筱白的行迹。

  “可有带侍卫?看清什么神情了吗?”康熙到不急,反而笑嘻嘻的,习惯性的摇了摇头。

  “带了一队侍卫远随,格格口里哼着曲儿,像是心情不错。”

  “哈哈,随她吧,早就憋不住了吧,让小马驹撒撒野也好。格格回来后让她来见我,你再派一队禁军暗中保护,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四阿哥与八阿哥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这树林到没什么特别的,没有热带雨林那么恐怖,树叶开始变黄,灌木也不是很多,最多只能承受熊这样的动物吧,呃,其实熊已经算很大的动物了。

  筱白左看看、右瞅瞅,出了几处草丛匆匆摆动一下,鸟儿倒是有一些,但怎么看都不像善类,还是少招惹为妙。看着无趣,自然是打马回营。

  这出去溜一圈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刚到大营大门前,一个禁军就跑过来说康熙传她觐见。

  筱白没敢耽误,疾步走向康熙的大帐。刚进门就吓了一跳,这阿哥们全部都到全了,还有些大臣,看来康熙是在商量事情。小心的躲到一旁,等着李德全给康熙通报。

  李德全刚给康熙耳语一翻,康熙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招手示意筱白过去。

  “筱白来了,听说最近骑术进步许多,改日可得给二哥看看啊。”太子的话回响在营帐中,一面走过去,亲自把筱白领到了康熙面前。

  行了礼,筱白想往旁边靠靠,好离太子远一点,不管他这番话是何意图,此时与他亲近都是下下之选。

  “筱白,今晚查鲁王子就到了,我们要大宴相迎,这是你这些年来第一次与查鲁王子相见,到时少不得要表演一番,可曾有准备?”康熙倒像不在意太子的举动,与筱白商量着晚宴的事宜。

  “皇阿玛,跳舞筱白是不擅长的,虽然中秋之后有过学习,可还是不够登堂献艺的水准,这次还是唱首歌吧。”就知道来了这里少不了“篝火晚会”,早就央求胤禛派人回府给青梦送去了歌名,让她把曲子谱出来,好给她应急之用,为了尽可能全面,她可是一口气送了十几首歌,连着歌词足足有厚厚的一摞。

  “好,筱白的歌唱的很是好听,比那些名角儿什么的好听多了,朕觉得以后过节干脆让筱白教几个宫女什么的学学,整天听戏都有些腻了。”

  “儿臣回宫就去准备这事。”太子上前一步,拱手领走了这玩笑般的圣旨,在外人看来倒像是硬从康熙话语中抠出来的一道圣旨,别扭异常。

  筱白走到康熙身后站定,瞧着太子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探寻,再扫过四阿哥的脸,如往常一般严肃,看不出有任何波澜,八阿哥依旧君子般模样,只是嘴角不曾带笑,换上了几分庄重。

  整整一个时辰,康熙与众人一直在商讨晚宴的事情,筱白插不上嘴,无聊之极,闲暇之余只能观察各人的表情与处事风格,这类似朝堂的感觉,筱白也见识到了各位阿哥不同往日的一面。

  八阿哥嘴角未曾笑过几次,语气虽依然亲切,但语义间几次将四阿哥的建议回旋几圈,最终虽然也是同意,但里面阻挠的暗意筱白也能偷窥几分。

  十阿哥与九阿哥基本跟着八阿哥说,所以四阿哥虽然几个不大的建议都被康熙接受,但进程颇为曲折,执行起来怕也不会多么顺利。

  太子倒是明显偏向四阿哥,五阿哥也偶尔给四阿哥说上几句好话,但他大部分时间是沉默的,看着八阿哥与四阿哥暗中交锋,他的眼神里隐隐透着超然,看来他是不想介入兄弟们的斗争之中吧。

  十四阿哥话也不多,大多是讲的安全问题,康熙看他的眼神反而最祥和。

  大阿哥与十五阿哥略微提了一下与查鲁王子商量指婚的事,康熙只是说了句再议,也没有了下文。

  原来如此,是大阿哥把十五阿哥引来的,可他为何突然要这么做呢?

  【晚宴】

  这里没有五彩的灯光,没有High到尖叫的人群,没有熟悉的身影,只有300年前另样的寂寞。华丽的地毯与餐具,巨大的篝火,高低错落的火盆与火把,粗粗的蜡烛,光影闪烁,歌舞升平,筹光交错,筱白被安排在太子身旁,又一次与四阿哥隔着偌大的舞台相望。

  也许来到这里本就是错误的,筱白默默的想着以前与同学们聚会、K歌的热闹,“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筱白的另一侧鬼使神差的又是八阿哥,听到筱白低声念着什么,叹气后一脸颓然,皱眉凝想了一会儿,“怎么不高兴?”

  正在一个人狂欢的筱白听到这么一句,转头看着他,此刻她有些神游太虚,就像以一个看戏者的身份参与着一场莫名其妙的游戏,完全忘记了,这场游戏里,一个闪失,就可能人头落地,这场游戏里,有着无法选择的命运,有着高低尊卑的界限。

  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八阿哥一会儿,“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声音终于大到八阿哥可以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