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未路
作者: 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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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又一个魔鬼

  怎样向哥哥交待,送钱用愁眉苦睑,走到外面,她几乎要哭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盯上了她,拍了拍她的肩,体贴关心说:“哭什么呢?”送钱用一个寒颤,回头一望,原来是一个大赌棍,常做庄,常赢钱,送钱用早已羡慕他,钦佩他,好象捞到了救命稻草,她马上转为一喜。俩人心照不宣,不约而同走到一旁,送钱用竟鸣鸣地哭了出来。小老头忙安慰,“哭什么呢,天又不塌下来,什么伤心事?快说,也许我能帮你忙呢。”送钱用实说:“哥哥给我找工作的钱都被我输光了,”接着她忘情地用拳头槌打着小老头,娇揉造作说:“你真坏,都被你赢去了。”小老头抓住了送钱用的手说:“别急,别急,我退还你。”送钱用破涕为笑,手一摊,说:“好啊,拿来啊。”小老头诡秘狡黠一笑说:“那你叫我一声。”送钱用认贼作父,甜甜地嗲嗲地叫了一声:“哥!”小老头耸着肩嬉笑着应:“哎!”手不由自主地攥住她的手并回叫:“妹妹。”送钱用没有缩手,大着胆说:“还我啊。”小老头给了她二佰。送钱用问:“怎么二佰啊?”小老头说:“拿这二佰做本钱,明后二天赌博时让你赢回去。”送钱用扬起头娇娆问:“真的?

  可你怎么让我赢?”小老头乘机吻着送钱用的手,说:反正我做庄不能回回嬴,假使庄家回回嬴了谁跟我赌啊?总也要输些大家,这样人家才会跟我赌,你就凑我输的当儿押。送钱用急问:“我不是诸葛亮能神计妙算,怎么知道你输的时候呢?”小老头说:“咱俩配合。”并对送钱用耳语。送钱用听后,心想这确能赢回来,她大喜。“妹妹,明天见,”小老头告辞。送钱用扬起手附和:“哥哥,明天见。”并啪地送去一个飞吻。

  第二天赌场上,送钱用看小老头的手势行事,二佰元起家,输的时候少赢的时候多,到了收盘真的嬴了一仟元,第二天又照此办理,又赢了一千元。几天输掉的都赢回来了。送钱用乐不可支,对小老头佩服得五体投地。散局后路上,送钱用故意走得很慢,一会儿小老头来到她身后,故意踩着了她的脚后跟,鞋子脱落。送钱用咯咯咯笑了出来,嗲声嗲气说:“我知道你会来,快给我拔上鞋跟。”小老头真的弯下腰去为她拔鞋根,并乘机捏了捏她的脚。送钱用说:“谢谢你,让我赢了回来。”小老头为送钱用拔好鞋根后站起问:“怎样谢我呢?”送钱用说:“请你上饭店吃晚饭。”小老头忙说:“上饭店太破费,买些酒菜到你家中去烧来吃,既省钱还实惠,还好顺便认认你的家和家人。”“好啊,”送钱用也同意。于是二人去买菜,既买了卤菜,还买了生菜,都是小老头付钱。回到家,送钱用烧晚饭,小老头在房内转了一圈,家徒四壁。他来到厨房,脱口而出:“你家中太寒酸相了。”送钱用边炒菜边说:“钱都给我输光了。”小老头笑了笑,又问:“你独身?”送钱用嫣然一笑反问:“有了丈夫还敢把你领回家吗?”小老头说:“有了丈夫反而好,一朝生二朝熟,可以与你丈夫交个朋友嘛。”送钱用用铲刀拨了拨小老头的嘴唇,娇嗔调情说:“嘴与心不同,没有丈夫不是更配你胃口嘛。”点到心嵌里,小老头不响了。

  一会儿菜已烧好,送钱用把卤菜也热了热,俩人一起喝酒。小老头欣喜无限,边喝酒边目视送钱用,送钱用频频暗送秋波,俩人眉来眼去,三杯酒下肚,俩人的话也多了起来。送钱用问:“大多数人赌钱是输的时候多,赢的时候少,因而总是输,你却与众不同,是赢的时候多,输的时候少,况且输的是小钱,赢的是大钱,因而总是嬴,这中间有什么奥妙吗?”小老头答:“就像魔术,这就叫绝技,出千,说不得穿。”送钱用求:“能教教我吗?”小老头说:“教你也学不会,这叫万日之功,我是苦练了几十年才得了这个功,你不娴熟,万一被人识破,就会被乱棍打死,我决不会教你。”送钱用说:“那像这二天一样,我见你的手势行事,让我天天赢。”小老头答:“这到也可以,不过下次你只能赢个三百元一天,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况且只能一天看我的手势,一天看我的眼色,一天看我的鼻子……可是你也得有良心。”送钱用眉花眼笑,说:“赢了钱,我一定会报答你,我天天烧晚饭给你吃,。”小老头眯着眼说:“这还不够。”送钱用说:“我有数,我也会配合你。”说罢已经坐到小老头的腿上。小老头忙抱紧了她,如痴如醉说:“你是个美人坯子,可惜输了钱不修边幅,不化妆打扮,太土了。”送钱用娇滴滴说:“等我赢了钱,我会天天化妆打扮给你看……”一笔肮脏的交易完成。

  送钱用遵照小老头晚上的嘱咐行事,三天来到也赢了一仟元钱,可到了第四天却被小老头一锅端,一千元钱全输给了小老头。散局后小老头安慰她:“今天沒有机会让你嬴,对不起,明天一定让你大嬴一把。”小老头狡黠地笑了笑又补充说:“我晚上回家有事……”告别时他还奕奕不舍,与送钱用吻别。

  转天一到赌场却不见小老头的踪影。送钱用忙打听,有人有板有眼告诉她:“小老头赢了钱,昨天晚上到一个丈夫上夜班的三十多岁的年轻风骚女人那儿去鬼混,不巧,年轻女人的丈夫完成任务半夜归来,捉了奸,被乱棍打得半死半活,多处骨折,送进医院,起码要一年才能痊愈呢。再说他们这种会千术的赌棍,就是好了也要打抢换地,不会再在这个赌场出现了。”送钱用听后咬牙切齿自言自

  语:“赌博场上无好人;赌艺越精,人品越低。又是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