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古传说
作者: 铁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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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在茂密的森林里,赤只觉得自己的杀气越来越难控制了,惊起了大片大片的鸟群。

  丽的存在就像是药,压制赤疯狂的特效药,而现在————那药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片森林中有两大高峰,常年积雪,有一山谷在两山之间,当年的搜寻队伍就是找到这儿后线索中断的。

  在森林的另一处,十精奇正在寻找赤的下落。有了赤上空惊起的飞鸟作路标,十精奇露出一丝冷笑。

  赤漫无目的地行走。他清楚地知道敌人也在附近,但除了自己的上空,赤看不到鸟群惊起的迹象。对手把杀气收敛得很好,赤也试图收敛杀气,不过抱歉,他做不到。因为他感到一阵一阵的妖气,具体位置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一共有两股。

  想了想,赤拔出斩龙:“旋——斩!”

  一片的树木被斩倒,赤扫出这一片空气后,在中央坐下,他决定——等对手到来。

  “不要让我等太久啊!”赤自语道,掏出烟袋,糟——忘了买香烟了。

  ……

  “找到了。”十精发出一声暗笑,透过层层针叶树树枝,他清楚地看到了赤。赤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要偷袭吗?十精思忖道,一移步。

  啪,一个东西夹住了十精的脚。

  赤寻声望去,看看十精奇,又看看他脚上的捕兽夹,道:“兄弟,你可真够衰的。”

  “妈的。”十精甩掉捕兽夹,跳入空地:“你竟然使用这种小伎俩!”

  “不是我做的。”赤一脸无奈。

  “不是你是谁?”十精叫骂着上前,一脚踩在积水潭里,溅了自己一身泥。

  赤眨眨眼:“有趣,再来。”

  十精咬牙狠狠道:“这个开场还真是搞笑啊!不过,血腥的战斗应该——开始了。”

  八发小火球高速射去。

  赤举剑挡下了关键的八击:“虽然我不喜欢说太吓人的话,但得承认,这场决斗注定有一方会——精神与肉体扭曲而死。”

  “那个人一定会是你——双肩加农炮。”十精连续发射小火球扫射。

  赤一个翻滚,闪到一棵大树后。

  “我会扯出你的肠子的。”十精向前一冲,单手击穿大树,赤险险地闪过这一击,估计了十精的位置,斩龙贴着穿树而来的手刀刺穿树身刺回去。

  十精惊见树身刺出一剑尖,心知不妙,飞速从腰间掏出一把崭新的双刃斧挡住斩龙刺势,然后别住斩龙往右一拉,自己刺穿大树的左手往左一摇。

  喀嚓——参天大树从中央一分为二。赤这边只听声响,心叹:好大的力气,却又见树身初分,便有几道红光射来。

  糟,赤心头一紧,发力侧跳,左臂还是炸开一朵火花,而更多的火弹以接二连三之势而来。

  “左上。”斩龙一移,挡下一击,一朵火花炸开。

  “正中。”斩龙横放,挡下第二击,又是一朵火花炸开。赤同时后跳:“右方、左下、右下、上方。”准确判断方位,斩龙电闪光折一般地移动,火花炸开成一团一团,十精冷笑一声:“你的反应的确很快,爆发力也很强。可是使用重达八十多斤的斩龙高速移动来挡下我的火弹,你的体力又可以支持多久呢?你不会这么无聊吧!”

  赤不理他,依旧高速移动斩龙,渐渐快得如有六只手、三把斩龙一般,溅起的火花倒是组成了一张火花网,却没一枚火弹击中赤。

  “真的很无聊啊!”十精一吼,同时打出八发火球。

  “我就在等你这一刻了。”斩龙往地上划去,枯木、腐枝针射而起,形成一层针幕。火弹一触针幕,立即被引爆,一经引爆,赤便拔剑冲了过去,火弹在轮流发射的情况下赤的确没有机会正面冲过去,但八弹起发之后,他便有1.6秒的时间。

  “你太轻浮了,死吧!”斩龙横斩而去。

  “轻浮的人是你啊!——腹部穿甲炮。”

  大号火弹射来,赤虽做了一定防御,仍被震飞,落在离十精20米左右的枯枝堆上。

  “笨蛋,老子还没尽全力呢!再尝这个。”一梭的火弹打去,速度之快竟将火球连成一根根细长的红线——真个和子弹一模一样。

  斩龙护住要害,赤硬受攻击。

  “老子才不会给你机会呢!”轰,十精再发射一发火炮,只看一根粗大红线掺和在无数细线之后射向赤。炸射出冲击波极强的扇形焰波——真个和炮弹威力一模一样。

  而十精“机枪”也一直没停止过射击:“味道不错吧!再吃我一道大餐。”又是一发“炮弹”打去。

  轰,再一次的大炮轰击。接着又是持续的机枪扫射,一副不将赤打成蜂窝不住手的样子。但终究还是住手了,令他住手的……不过是赤的一句话。

  “虽然我相信你发一百发也用不了你一成力量,但终究不要傻子一样乱打嘛。”

  声音——来自于十精的身后。

  猛然转头之际,斩龙已斩中十精的腰部,将它斩飞。赤一皱眉:没斩断吗?

  仆~~~砰,十精撞上一棵松树,震落大量冰粒,滚落下来,同时赤已冲身而来。他俩——没有想过要给对手喘气的机会,这便是——血战。

  “腹部穿甲炮。”赤几乎已经可以斩到了,但仍被火炮震了回来。

  十精乘机站起:“双肩加农炮。”火弹连续不断地射击,赤竖提斩龙来挡,火花四溅。同时左手掏出四枚金币夹在手指间,立即燃起一层火。

  十精奇一惊:是他弹烟幕时的那招,将火焰依附在小物件上,可以令火焰的威力非常集中。

  赤也是一惊:他穿的是青侗绷龙皮甲,要斩开起码要三剑都斩在同一位置。

  不及多想,四枚着火的金币已射了过去,在机枪扫射中炸裂,显一团团火云。

  看不见听得到,十精心知赤的下一步是突袭。只听有赤脚步移动,立即乱开一炮,双手抱头。

  “是从哪个方向呢?”十精紧张思索。

  火云散,赤已不见。

  怎么?是……

  一个人影出现在十精上空,全力大斩而下。

  能斩到吗?

  十精奇反应之快,非同小可。快速移斧来挡,只听一声尖锐利响,架开了这一击。

  不奇怪:“我的目的是……”赤翻身而下,蹲于十精跟前,一招横扫“……腰间的斩痕。”~~~

  ——当,二次击中。裂痕加深,并将十精二次震飞,赤移剑起身:“简单至极。”

  十精将要落地之时,忽单手支地,一个翻身着地:“太小看我了。”机枪、火炮同时射来。

  “麻烦。”赤横向一跃,只听身后自己刚才站过的地方一片炸响。

  “我身为‘妖界最后的传奇’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败给一个滥杀的畜牲。呀啊——”十精发疯一般地射击开枪,赤所到之处,立即在爆炸声中化为狼籍。

  “自我出道以来未曾一败。你以为你可以赢得了我吗?呀啊——”又是疯狂的扫射。

  赤不答话,利用树木的遮掩,快速地奔跑闪避。十精大喊:“打啊!出来和我打啊!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呀啊——”

  丛林中传出赤的冷笑:“战斗是靠体力和智慧的综合,难道你还没发现你已经越来越难捕捉在树林中移动的我的身影,而我却通过火球的来路和你大喊的声音,一直都清楚地知道你的位置。知了对方藏匿自己,这就是至胜条件之一。”

  十精停住火炮攻势,他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是一声冷笑,朝一个方向冲出:“大笨蛋,我是不太清楚你的位置,但经你一通废话,我就可以听出你在哪个方向。出来。”一斧子斩断一棵松树。树倒赤显,十精暴呵一声,跳起大斧砍下。赤面不改色,边躲边往身边树身上拍了一下,怪事发生,只不过是一拍,高大的松树便朝十精的方向倒了下去。不,看断裂之光滑,看来是赤早就将树斩断了。

  十精刚落地,树身已至,躲闪不及,十精连忙举左手顶住,而赤身形化为黑魅鬼影一般移动,四处一晃,又有三棵松树压向十精。

  右面压来十精奇忙举右臂来挡,而同时第二棵压来,正搭在前两根上头,立时让两根树身更加沉重,而卡住树身又无法搁开前两树。最后的一树直直地砸在十精奇头盔上。只令他一阵头晕目眩。一不继力,两树一沉,架在了他的双肩上,而他双膝,早已死死地打进雪地里了。

  随意挥了几剑,赤砍断树枝露出十精的身子,吐出几个令人僵直的字:“分不清直假的人说什么你考虑什么便是你至败的原因之一。下地狱后悔去吧!”

  “开……开什么玩笑。”十精止住头晕,发力移开树身,可惜……太晚了。

  一斩,赤第三次斩到了同一位置。青侗绷龙皮甲开了一条口,乘着挥剑后的旋势,赤飞起一脚踢在十精脸上,只教他眼冒金星,鼻血横流,而这——不过是开始。

  “现在是你的兽皮。”赤旋起一周后,斩龙再次光顾十精腰间,立时血肉横飞。明确地告诉十精奇——硬如铠甲的皮肤已破。

  又是接着旋力,赤一脚踢在十精肚子上,只令他胃酸倒涌,如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一般。

  “这是最后一击了。”赤摆出一剑刺入十精奇的姿势。

  十精奇扭头怒瞪着赤:“你作梦去吧!”

  腹部兽面产出红光。干什么?赤一直处在他右边,这个位置是他的“机枪”、“火炮”都打不到的啊!只见十精一屈腿,火炮向地面打去。

  太疯狂了,竟向自己腿前几尺处发射破坏力强大的大火球,而赤的剑,仍不带半点犹豫地刺了下去。

  轰,冲击力四散,受力面积更大的松树立即被抛开。这一刻对十精而言:自己终究有青铜绷龙皮甲护全身(除面部、双肩前侧、腹部)似乎可以助自己脱困,丢不了命就能用。十精这样想,而这一刻对赤而言:虽然看不到、听不出,但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他——自己得手了。

  的确,斩龙准确地刺进十精腰间的伤口,伤及内脏。但也就那么几寸——十精右手死死抓住了剑锋不放,任凭手心的鲜血横流,也决不肯放弃自己背负重任的性命。

  “你说我会命丧于此。混蛋!”十精奇抡起双刃斧:“少说笑了。”一记横劈。赤即时把整个手臂照个结界挡下这一击,结果仍是被震飞。撞上一棵大树,赤翻身落地,擦去嘴角的鲜血,暗道:“力是突然提高了?”

  十精转身面向赤,突然发力冲来。

  赤一惊:放弃远程攻击的优势吗?心里想着,手里把几个金币打了过去。十精如视无物,速度不减,任凭金币从子弹般的速度打在自己的身上、胳膊上,甚至脸上。强行拉近自己与赤的距离,将双刃斧推了过去,赤举剑来挡,只觉来势奇大,自己竟脚下不稳。十精又发出一声野兽的狂呵,发狠力将赤整个人犁着走。

  “好狂野的招式。”赤心中惊叹,咬紧牙关,只听噼声响,两人撞倒一棵大树,去势不止。连续撞三棵,最后轰然撞在一块大青石上。

  强如赤道火·仙子,也不由咯出血来。

  一滴水珠落下,赤一愣,抬头一看,十精早已泪流满面:“畜牲,你根本不会了解我的痛苦,一千年的辉煌就是毁在你们手里啊!你能了解一个战士看着自己的民族被轻视得一文不值的感觉吗?你根本不能。”一记重斧斩下,赤举剑横挡,只觉得双手虎口发麻,十精奇快速膝盖顶来,赤只感腹部一痛,胆汁也要呕出来一般难受。

  “给我好好记住:‘奇袭部’这个名字是我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一群杂碎终结了妖界的荣耀,终结了让每一个妖众为之自豪为之发抖的名字——妖界,唯一的妖界。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你明白吗?”十精双手发力。压制得赤不得动弹,双肩的火弹一发接一发打向赤去,赤侧脸硬受火弹攻击。

  “下地狱悔悟去吧!”十精腹部透出红光。仆,赤忽然一脚击在十精胯下,乘十精一时疼痛难忍,赤一招兔子双蹬将十精震开,一个翻身闪过火炮,立即大青石粉碎,一片哗啦作响……

  ……

  B级1号神域,是近几年才兴建的神域,地处所有的妖域中心,作为不同于普通A级神域,它的作用是对所有驻扎在妖界的神军实施统一调度。该神域上,只有十余实力不俗的工作人员和几百铁人在防卫外,并无民用设施,因为没有一名神、妖会来这观光旅游。

  不过,今天有个特例。

  一系白袍,遮住了整个脸,白袍的胸口处大大小小地点缀了几粒宝石,整体给人一种圣洁的感受。

  对于他的到来,B级1号神域的最高持政官倒是有点意外,不过并不担心:来人身上没有一点妖气。

  持政官带手下大方地迎了上去:“不知阁下来此有何贵干。”

  来人拨开白袍,露出一张俊美无比的脸,一双眼睛竟似有能看透人内心的神通。

  “打扰阁下实在抱歉,不过在下是奉命行事,请见。”来人微微点了一下头致意。

  执政官微微点头回意,好感又多出几分:“进屋谈吧!不知如何称呼?”

  来人漂亮的纹眉微微一皱:“你们或许可以,称呼我为——杯伯拿(音译)——。”

  执政官与随行的五名工作人员都是一愣:“这名字好耳熟啊!”

  “我们那儿的民众都称呼我为索美米亚大法王。”

  “妖?”执政官一副上当的样子,转身怒视着杯,同时其余的五人快速地亮出武器,并通知了神域上的余下人员前来。

  “等一下,我并没有恶意。”杯说着退后两步。

  “滚吧!这里不欢迎妖怪。”

  “神域不是在流行‘神人’的大讨论吗?为什么不能把我们当为同你们一样的同类。”

  “听不懂老子的话吗?没有一个妖族的人有资格来这里。”

  “我的礼数并没有不同之处吧!难道神人的眼中,我们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杯露出浓浓的哀叹之意:“为何?”

  “妈的,”执政官甩出一道风刃,在杯的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快滚,脏的妖众。”

  杯轻轻擦去血迹:“开始听妖后说,神妖不可同立,我还不信,今天算是明白。”

  “还不滚。”一名工作人员把手中凝集而成的冰锥打过去。杯一晃身,形踪鬼魅一般闪过冰锥,纵身上了房顶,微启贝齿:“神族之人如此看不起吾辈,那我欲提出的‘合作’计划,你们也是万万不会同意的啰!”

  见手下的攻击被随意闪过,执政官一恼:“这里容不得你放肆,风之奥义:破邪龙卷。”

  猛招初显,五手下立即闪到一边。粗壮的旋风柱以执政官的整个身体为发源地,扯起地面的碎石落叶,一同冲向杯。忽见执政官手上变招,龙卷风在离杯几尺处急剧压缩变细,如剑一般准确刺中杯的胸口,衣衫立时被扯裂,紧接着就见血肉横飞。

  一个工作人员惊惊地道:“这,这就是执政官三十年悟出的秘法,一击可开一座小山的绝招。”

  执政官得意一笑:“也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招式,不过收拾几个无妄的妖怪倒还可以。”

  杯冷恨地一笑:“不许轻视吾族。”

  “什么?还没死吗?”

  闪光,杯已来到众面前:“今天这一击,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我要永远留着这个伤口。”

  “快,杀了他。”执政官第一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杯伯拿绝不是他们所能应付的角色。

  时间:妖界历法1092年10月上午10时42分,B级1号神域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求救信号,就已化为一片废墟。

  杯伯拿赤裸着上身漫步于废墟之上,胸口的伤涌出大量鲜血,杯不经意地左右一抹,便成了一朵——红阳。

  “我是谁?我是——与众神为敌的索美米亚大法王。”

  ……

  迅猛的野兽扑来,赤避之不及,丧命于利爪之下。

  “不要。”

  丽从睡梦中惊醒,后背已经湿透了。

  “小妹妹,你醒了吗?”一位妇女端来一杯咖啡。

  “谢谢。”丽接过咖啡杯,理了理自己松乱的鬓发:“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

  妇女和蔼回答:“这里是2号神域的无偿服务中心。是你叔叔送你来这的。”

  “赤。”丽浑身如触电般的一颤。

  ……

  仍然是同一时间。

  在3号神域的九剑一气馆内。

  几根桐木桩从空中落下。

  “咿~~~呵。”九道剑光闪过。坚硬的桐木一一被切开,切口如豆腐般平滑。坤缓缓地收了式。

  “好棒哦!师父。”断虎徒弟在一边兴奋得手舞足蹈,皖花小姐也在一旁鼓掌喝彩。

  小虎跑过去对坤道:“师父,你的剑法实在是太棒了,绝对天下第一。”

  坤呆呆地看着桐木桩,一叹:“不,还是不行。”

  “什么?”小虎不解地问。

  “无召所切开的切口都是如镜面般光滑,我苦练了十年还是达不到那个境界。”

  皖花走来安慰道:“听说无召是操纵蛛丝来对敌,会不会是因为蛛丝非常细才会造成那种切口。”

  “也许吧!”坤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心:“不过扪心自问:我的确不如她(废话,你知道无召吸过多少的精、气、神吗?),而且剑道上的瓶颈,我也始终无法突破。可恶!”

  “你已经尽力了,坤,不要这么说。”皖花轻轻把一只手搭在坤肩上,令坤有些烦躁的心慢慢安静下来。断虎乘机问:“到底是什么瓶颈啊?”

  坤抬望着远方的云,答:“九剑一气流的确是讲研运用不同的剑对付不同敌人的流派,可是正如名字一样,本门的最高奥义是做到九剑一气,也就是九剑合一。可惜,只有先师知道该怎么做,而先师他……”

  皖花轻轻一叹:“不要再想这些了,我去为你沏杯茶吧!”坤一点头。

  看着皖花离去的背影,断虎:“什么叫做好女人?这就是正版好女人啊!”

  坤当即一个爆栗:“人小鬼大,乱评论什么。”

  一个身影救济金在落到坤师徒身后:“小虎说得也没错啊!”

  坤听了一喜:“天地前辈。”

  天地老道:“一起当差的,说什么前辈不前辈啊!”

  坤不扯这些客套话:“天地,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天地老笑呵呵:“探索九剑合一的奥义吗?放心,有我在,万事————有问题啊!”

  “啥米?”

  “说实话,我一点眉目都没有。”

  “不会吧!以你一千余年的武学知识也不能窥其一二?”

  “就凭‘九剑一气’四个字悟出该流派的奥义的真谛,我行的话,我就不能算正常生物了。”

  断虎一笑:“活了一千多年还不死,你认为你正常吗?”

  “臭小鬼,跟我抬杠,看我不收拾你。极暴流拳。”名字倒是很吓人,就是威力太弱了,断虎轻松接下。一老一小就这么在练武场上打闹起来。

  坤一捂面:“老小孩。”

  “心情好是好事。”天地随风移动,来到坤身边:“你身份尊崇,又是世界闻名的剑客,外带还有一位美女追随你,不过我就没见过你开怀过。”

  坤:“开怀?很难啰。想到淑灵、幽、卫空,还有我师父、最终奥义,外加那个该死的赤道火·仙子,我就开怀不起来。”

  天地静了下来:“赤道火·仙子吗?听元天提起过,他们两夫妇也无时无刻流露出担忧呢!这小子不简单啊!让这么多人为他牵肠挂肚。”

  坤不服道:“我记得那家伙是因为我与他还有一场未进行的决斗。”坤很生气似地把头转到一边:“再说啦,像那种不顾大家的感受,一个人想走就走,十余年音讯全元的混蛋有什么值得想念的?见了他我只会痛扁他一顿。”

  “说得很厉害,”天地舒展双臂:“见到了你却必定下不了手!”

  “何解?”

  “提到仙子时,你眼神流露的无疑全都是对昔日战友的怀念与朋友命运的关心。”

  小赵在一边点头道:“是啊!那是不带半点杀气的初春融雪般的温暖眼神。”

  坤一个爆栗打在小赵头顶:“小屁孩子,快去给我练功。”

  小赵无奈跑开:“做你的徒弟真是不幸啊!”

  天地一愣:“小赵这小子不简单啊!简直是奇才。”

  坤也一愣:“天地老先生,你有何高见?”

  天地严肃道:“天天受你虐待还能活下去,不是奇才是什么?————哈哈!”

  坤无语:“老不正经。”

  天地又笑了一通:“好,跟你说点正事。比如你觉得皖花怎么样?”坤眼皮一跳,随即摆出剑客惯有的冷酷表情:“我不想聊这个。”

  “好女生不好找,美丽的好女生更是万中无一。长得漂亮人品又好对你更是死心塌地的女生更加是凤毛麟角。你好自为之吧!等到朱颜凋落你就后悔莫及了!”

  “我还有事,失陪了。”坤转身离去。

  天地一皱慈眉:“真搞不懂你。”继而朗声道:“我观先贤石板,世有大劫。苍生在不久的将来会面临一场生死考验。到时不要让我失望啊!”

  坤一步不停,右臂雷光电闪般地一动,四周飘落的树叶已被一一斩开,地面也徒添几条剑痕。坤微微侧目,目光的寒冷如千年雪峰之下的冰核所特有。简单的一个字:

  “安。”

  ——

  ——

  ——

  ——

  ——

  ——

  ——

  ——

  我承认我很久没更新了,而且写了也没二次修订,不过着不是过年吗?大家就原谅下,以后有空我会把近几章比较粗糙的地方润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