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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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血鸢和东东两个坐在临街的位置吃早餐,早餐刚上上来就进来了一帮扛着砍刀,满脸横肉、四肢发达的人。他们叫嚷着上吃的一边就说开了。其中一个人扯着嗓子喊道:“奶奶的,这东西出现在哪里不好,偏生出现在那鸟不拉屎的大漠,害的大爷我还没享受到万花楼姑娘的好处就要出发,呸!”另外一人冷冷开口道:“哼,这不更好么,大漠路途遥远、少有人烟,一路上可以折损多少人,到时我们更容易拿到那东西,等那时,整个万花楼的姑娘都是你的了。”

  听完第二人说的话,第一个开口的人咧着嘴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刚好他们的早餐已经上来,他们一行人便埋头大吃,再不说话。

  从始至终血鸢和东东都默默吃着自己的东西,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些人的话一样。

  直到血鸢吃完了她那份后,她才淡淡开口:“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正在大口吃着小笼包的东东愣了一下,猛地想开口,却被呛了一口,使劲咳嗽着,白净的脸硬生生被咳成了猪肝色,泪水也沿着眼角流了下来。

  血鸢默默帮他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谁知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血鸢皱眉看着他,他硬生生压下咳嗽的欲望,结果脸却是更红了,张了张嘴,谁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血鸢无语地抽回自己的手,将水往他面前一放,也不管他咳到要死要活。

  东东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抓住水杯一把就喝了下去,谁知喝的过猛,又被呛着了,就这样两相加在他身上,东东剧烈地咳了一下,身子一歪,竟晕在了地上。

  血鸢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徐徐起身,潇洒地走到东东面前,手一伸,抓住他的手就往外拖,也不管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任东东就这样半个身子拖在地上。于是可怜的东东就这样一直被拖着到了卖马车的地方,血鸢一扫,找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手臂一用力,就将东东摔进了马车内。

  付了银子后,血鸢驾着马车来到大道上,等出了城便一扬鞭打在马身上,然后飞身而出,三下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血鸢急速前进,来到一处隐蔽的宅子内,确定没人跟着自己后推开一扇门便闪身进去。

  屋子里一个中年人在作画,听到身后人加重后的脚步声,抬了抬眼,也不转头,也不停笔,继续手下的动作。

  淡漠的声音从后传来:“我从客栈听来乾图在大漠出现,真还是假?”

  中年人没有说话,而血鸢也不着急,默默站在后面。

  最后一笔终于完成后,中年人才哈哈一笑,将画拿起转身交给血鸢,径直向外走去,“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可信的消息便是最真的消息。”

  血鸢沉默着打开画,一幅“大漠苍鹰图”跃然纸上。

  将手上的画捻碎掉,出了房门便飞速向来时的方向行去。

  这中年人是望雪楼的军师诸葛明德,知晓血鸢的真实身份的人便只有万青山和他了。当他第一次看到血鸢那双眼睛时,便拂袖而去,留下一句让万青山远离血鸢的话语,从此再不愿看到血鸢,不过血鸢作为一个刺客也难有机会让他看到,所以他对血鸢的态度才慢慢淡了。

  而血鸢虽然记得诸葛明德小时候对自己的态度,但在血鸢看来实在不算是一件事,不存在记不记仇的问题,所以在自己需要确认消息正确与否的时候便来到了诸葛明德的秘密居所,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一辆马车缓缓行进在道路上,也没看到有马车夫,就好像这马是闲得无事来这道上散步似的。

  一道青色的影子极速飞来,稳稳落在马车前头,连呼吸都没乱了一分。来者正是血鸢,她将昏迷中的东东放在马车上,让其先沿着官道走,自己悄悄去打探到了消息,然后又返回,前后不过盏茶时间。

  血鸢一撩车帘,东东果然还未醒,通红的脸此刻已经褪下血色,闭上眼睛的东东少了醒着时候的艳丽,多了份祥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血鸢默默看了会,把帘子一放,自己又到前面驾车去了。

  沉睡中的东东将眼睛睁开,盯着车顶看了会儿,然后盘坐起身,又撩开窗帘看了会,放下手,闭上眼睛,开了口:“本公子真名宁东篱,也是去找乾图的,虽然本公子武功不怎么强,但是脑袋还算好用,所以······你就带着本公子罢!”

  血鸢在前面听了他的话,回身坐进车内,面对着宁东篱,缓缓开口道:“为什么是我?”

  宁东篱恍了片刻神,思考了一下才答道:“不知道,只是看着你眼睛的时候感觉······跟着你,有肉吃。”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血鸢不自觉笑了,不过只是一瞬就收回了笑容,继续说道:“你确定是这个原因?”

  宁东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最开始见你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或哄笑或议论,只有你一人静静地将那场闹剧从头看到尾,所以本公子就找上了你,后来见你还蛮好欺负的,便一直跟着了你,直到今天听到了乾图的消息,你便想要甩掉本公子了,于是知道你也是为那乾图去的,然后把自己呛晕了,料到你不会将本公子一人留下,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既上了路这么远,又打探到了真实消息,所以说,跟着你,有肉吃······”

  血鸢在心里诽谤了一下:好欺负?他竟然说人人闻风丧胆的我好欺负?我只是不想大开杀戒罢了。

  血鸢想了会,然后又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又去打探了消息?”

  宁东篱笑得开怀,道:“你应该不会傻到不确定消息的真实性就上路。所以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来一回打探到消息,想必你的武功一定很强啊!”

  看血鸢没说话,宁东篱笑得更放肆了,开口道:“果然江湖上越是其貌不扬的人越容易是高手啊!要是像本公子长得这般美丽,才不会去舞什么刀弄什么枪呢,万一伤到了脸该如何是好啊?!”说完还双手捧脸作痛心状。

  血鸢连个白眼都没舍得给他就出去驾车去了,留下宁东篱气愤地碎碎念:“长得不好看就算了,怎么可以嫉妒本公子我的美貌呢?怎么可以因为本公子的美貌迁怒与我呢?真是小气的男人!以后娶不到夫人!”

  血鸢坐在前面并未将宁东篱的气话放在心上,她想了片刻,自己当初不杀他是想着有个掩护好办事些,还是因为······不忍心?

  当第二个想法蹦出来时,血鸢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她冷笑一声,自己有心吗?何来不忍心之说?太荒谬了。只是自己虽然暗杀能力强,这般去抢夺乾图却不是有暗杀能力就能行得通的,要是遭到围攻,自己也是难逃一死的命运,所以,带着他也好,如果真遇到围攻,便用他来替自己牵制住一些敌人吧!

  整理好思绪的血鸢心情慢慢平静下来,这时宁东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对了!我怎么忘记问你的名字了啊?以后也好称呼些,免得总是叫你哥哥,便宜你了。”

  血鸢淡淡开口道:“柳言。”

  “喔,那我是叫你言言呢,还是叫你柳柳呢?”宁东篱嘿嘿笑着说道。

  “柳言。敢叫其他的我杀了你。”血鸢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不过却能感受到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敢杀了宁东篱的。

  宁东篱似是没感觉出她话里的杀意,但终于没有再开血鸢的玩笑,开口道:“好嘛,柳言就柳言,我也是想和你亲近亲近嘛,小气鬼。“沉默了会,宁东篱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小气鬼,虽然你长得一般般,不过你手倒是真好看啊,而且很好摸,嘿嘿嘿,就跟女人的手一样,不,是比女人的手更好看啊,啧啧!“说完还砸吧了一下嘴。

  血鸢听了没有说话,手扬得高高的,鞭子落在马身上,吃痛的马便狂奔了起来,一路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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