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靠在风扬起的地方
字体: 特大
颜色:          

  静去倒水的时候刚好撞上轩了,轩顺手抱了她一下,怕她摔倒。轩说:“你没事吧,怎么失魂落魄的?”静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可她抬头一看,这一幕是她没想到的,外表看似斯文的轩竟然躲在这抽烟。静很惊讶的说:“你、抽烟啊!”“怎么?不行啊?我看你好像有意见。”轩反问。沉默的僵局终于被打开。静说:“没有。”然后轩还想跟静说什么似的,静却倒完水转身走了。毕竟,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感觉好尴尬。回去做事了,静的心却忐忑不安。她手忙脚乱的,旁边的大叔还一直跟她搭话,静转头跟大叔说话的时候,发现轩正在远处看着她,她不知所措。说起她从来都是被管的死死的,也没怎么跟男孩子相处,更别说这种四目相对的情景了。她只好装作跟别人说说笑笑,把视线转移开来。

  工作一忙起来,太累静感冒了。每天带着一大包纸,真是影响效率啊。可这天,轩居然还穿着短袖,静问:“你不冷啊?”轩忙着打卡没反应过来。待会两人刚好又凑一起,静一张又一张的纸,轩没跟她说话。静仔细观察一下轩,发现他的衣服袖子好像被剪过一样。她本来没什么精神,一看觉得挺好笑的。就问:“你怎么穿得那么破啊,你袖子是不是自己剪的啊?”轩突然笑了:“是啊,我觉得这袖子太长就剪掉了这样才凉快,你不懂,我们干粗活的天气热起来穿这样才舒服。”虽已入秋,可这秋天还蛮像夏天的,只能说这年没有秋。静一看轩的裤子,更好笑了,上面补了好几块,前年学校里那时还很流行在校服上弄上这么几块。可还裂开一条小缝。静又嘻嘻的说:“你的裤子都补成这样啦!腿上还裂开了。”轩笑着答:“诶?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口子?不过凉快呢!我还穿得很自信呢!”静说:“还穿得自信?”一时间忘了自己的感冒了。“是啊!”自信不好么?”轩反问。“好,自信当然好!嘻嘻。”静绝不是有心取笑他的,只是她有时就那么直率!轩也没有介意,反而让静觉得他挺好相处,之前的不愉快都忘掉了。静提起之前说要一起去玩的事,说:“到时候你可别穿得那么自信,别人会笑话我的哦。”轩说:“那时候天气都冷了我穿这样不得被冻死。你放心好了,绝不会给你丢脸的。”好几次静看到轩穿成那样,都开玩笑说:“又穿得那么自信?”轩只是笑。仿佛之间多了一种默契。

  不过轩有时也是很自私的,渐渐地,天气开始转凉,已是初冬。静跟微微一起在工作被后面的风吹得很冷,可轩做粗重活难免比较热。她们叫轩把窗户关了,轩说:“等我干完这活再说!”两个女孩被风吹得直发抖,原来他还把上面的风扇开了。“哇靠!”微微说:“想冻死我们啊。”静走过去,礼貌地说:“麻烦你把窗户关上好吗?很冷。”然后又顺手把风扇关了。可轩一看风扇被关,反而多开了个窗户。微微很生气走过去说了句:“他妈的!想冻死人啊!”啪!很大一声把窗户关了!轩却很不满,嘴里还絮絮叨叨,静看微微这样的,偷笑。心想:气死他!坏家伙。静有时就那么孩子气。

  某天下班的时候,轩有意在等静。静刚好比较慢去打卡,她看到他好像在等她,加快了脚步。就在楼梯口,他向她借东西。静很爽快的答应借他了。可为了把东西借给他,静走了好远的路还淋了雨只为了回去拿。她想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好人答应借他呢?真是自找麻烦。他后来才知道这一切,所以想要感谢她。轩说:“我请你喝饮料。”静说:“不必了,谢谢!”轩说:“你怎么那么客气呢?”旁边的八卦的大姐插话了:“小弟,你怎么那么小气,晚上带她去玩吧!”轩说:“我才不是那种人呢!”那个大姐一脸坏笑说:“我给你们撮合撮合。小妹你说好不好?”静不高兴了,小声说:“不好。”看了看轩。轩说:“你不要再乱说话了。小心我弄个瓶子把你这多话鬼给收进去。”静一听笑了。那个大姐再跟静说话,静也不理。她才赶紧跟静道歉。可是这些话都被其他人听在耳里了。

  开始有不少人跟静开玩笑说轩喜欢她,静总说“没这事”。微微近来天天都来上班,静觉得奇怪就问:“你最近不用上课吗?怎么有空天天来?”谁知?微微一听,不高兴了,就说:“什么叫天天来?我不可以来吗?碍着你什么了?”就这样,微微很静比较少说话了。没想到轩居然问微微:“你怎么不和她说话了?”微微说:“没有啊!”感觉莫名奇妙。因为这句话,微微反而表现得跟静很友好了。后来她还跟微微说:“他不知怎么说我不跟你说话,那天我跟你隔着个桌子呢!”

  不得不说,这厂简直是个是非之地。这里的人实在太无聊了,每天闻风而动,无聊的日子里靠说别人的闲话找乐趣。流言有时候是可以杀死人的,这正是它的可怕之处。静也是非常不喜欢别人说三道四的,毕竟她跟轩的距离就是一种很大的不可能了。她只想保存好这份友谊。而且,感觉上轩好像挺花心的,可能他平时总跟女孩子太亲近了,以至于静有这种感觉。她不想随便去爱一个人。她认为爱情不可以太随便,否则就会很容易失去。

  静和微微又一起工作,两人聊得还可以。这时候,轩过来了。轩跟不知跟微微说了几什么句话,静也听不清楚。只是听到轩说:“请客也不能请那么多啊?”然后轩拿出一瓶益达口香糖出来,他先问静:“吃糖要不?”静摇了摇头。轩就拿给微微了:“给你吃。”微微说:“先放着吧,我待会再吃。”轩走开了,微微才开始吃起来,还说:“静,你怎么不吃啊?”静说:“太贵了,我可吃不起。”静从来不买这种奢侈品,她还是很节俭的。微微说:“一瓶十多块,我也没买过,现在免费拿来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