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爱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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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完口供,我一个人有些失落的走在医院的长廊里,李宇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我很不解,为什么他有困难却不跟我说?

  最终还是回到了病房之外,虽然知道这种时候说些安慰的话,完全无济于事,但还是开门走了进去。

  “阿姨还有慕青,两位要节哀啊!”

  我这不说还好,一说完慕青直接晕了过去!我连忙叫来医生,经过诊断之后,我长舒一口气,原来慕青只是伤心过度,并没有大碍,不过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病人怀孕了,需要注重休息,而且病人现在的身体有些糟糕,至于会不会影响到胎儿,还需要进一步诊断才能判定!”

  送走医生,李宇的母亲是既高兴又伤心,高兴的是李宇有了孩子,伤心的是孩子还没出生,父亲就没了!

  慕青苏醒过来得知自己怀孕的事情后,没有在继续哭泣,尽管就连我这个外人也看得出来她是强装的,也许是为了她肚中李宇的孩子吧。

  因为我跟李宇生前关系很好,所以公司决定将这件事情交由我来处理,但是公司不会给予什么补助,毕竟周凡不是因为工作而出的意外。

  第二天一早我便来到公司,我发动了自己全部力量,将李宇这月的工资领了出来,按理说像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公司是不会发放当月工资的,即使你有人脉,也是要费些周章,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却进展的很顺利,我将功劳归结到了大家都不想跟一个已经离开的人过意不去。

  来到医院,当我将李宇这月的工资交付到李宇母亲手上的时候,警方的调查也传来了结果。

  李宇的确是失足坠楼的,但是不排除他起初是有着诈骗保险的想法,既然警方已经确定李宇是死于意外,那保险公司方面,也并没有太多刁难,一切按照相关的规定以及合同中的内容给予了慕青相应的赔偿。

  好事接二连三,慕青的二次诊断结果也出来了,她的病情还处在可控的范围内。

  牲口那边我抽空去了一个电话,得知消息的他沉默好一会,开始我以为他是在伤心,不想让我听见,为此我还安慰了他几句,一直到我听见他打呼噜的声音才气愤的挂断电话。

  当一切忙碌完,一天又过去,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了时间休息,手机也没电了,跟李宇母亲打了声招呼,我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并再三重复不管今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后,我拖着疲惫回到了家。

  打开房门,一个人的出现让我大吃一惊。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在我下班之后最喜欢呆的沙发上看见了秦晴,不过此时相比于欣赏她身着睡衣的身材,我对她是怎么进来的,更感兴趣,因为我并没有将钥匙交给秦晴。

  “恩?”秦晴慵懒的回过头来,打了可爱的哈欠,扑闪着大眼睛随意道:“你来啦!”

  我来啦?这里貌似是我的家,怎么感觉我像是朋友上门一样!

  “你怎么进来的?”我重复着刚才的问题,我觉得我现在有必要弄清这个问题,这可关系到我的个人财产!

  “你别总是重复一句话嘛!”秦晴撒娇道,嘟着小嘴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一刻我骨头都酥了,但还是以我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以及我说话的语速和语气。

  “这跟刚才的问题有区别吗?”秦晴终于以正常人的声音跟我说话了。

  “没有!”

  “那你还问!”秦晴皱起了可爱的眉头,略显气愤。

  “那你说不说?”

  “说,为什么不说!你想知道什么?!”秦晴用很认真的神情对着我说道,看着她白皙水嫩的脸蛋,我心中不自觉的微微荡漾起来。

  “你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是把钥匙放在了地毯底下了吗?”

  “地毯?”我想起来了,记得刚搬来这里的时候,因为我没有带钥匙的习惯,所以总是被困在自己家门外,后来便想了个懒人的主意,那就是钥匙藏在地毯底下一把,这样就不必担心进不了家门了。

  后来住的时间长了,也渐渐习惯了出门带钥匙,那藏在地毯下的那把也就很长时间没用过了,只是没想到这次到被秦晴给利用上了!

  “喂!木头,发什么愣呢?”

  “什么叫发愣,我这是在思考!还有谁是木头啊?”

  “你啊,你就是个木头!”秦晴嘟着嘴生气道。

  女人真奇怪,好好生什么气!不过我现在没心情去考究这些,因为我实在疲惫。

  “房间搬完了吗?”我的意思是秦晴将她的行李搬到我要出租给她的房间没,如果没搬完,那我就只能强忍着疲惫,继续帮助她收拾行李了。

  “搬完了,你以后就睡这个房间。”秦晴指着我的书房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要睡这个房间。”

  “可是我租住给你的是客厅的这间啊!”

  “我知道,可是客厅的这间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里面有股难闻的味道。”

  “是你自己说过不用看房的啊。”我决定拿出合同说事。

  “那你舍得看我一个女孩子住在那种地方吗?”秦晴委屈道。

  秦晴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确实不舍得,尤其是那个女孩子还是秦晴。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好主意?”

  “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就可以了!我不介意的。”我坏笑道。

  回答我话的是一个飞来的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