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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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东篱被提着在半空中吹了吹冷风脑袋才清醒过来,然后就哇哇大叫起来,倒是把血鸢吓了一跳,忙把他放下来。

  一落地,宁东篱就抓住血鸢的肩膀开始摇,“啊!我们赢了!我们可以进藏宝洞了!哇哈哈哈,我们竟然赢了萧蒙!哇哈哈哈,我们竟然可以进藏宝洞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血鸢:······

  摇了半响宁东篱才意识到自己摇的是刚打败了萧蒙的人,赶忙放开手,血鸢没想到他突然放手,随着惯性向后倒去,脚忙后退一步稳住身体然后直起身来,却没想到为了拉住她宁东篱使劲向前一扑······“轰”一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似是被嘴唇上的柔软给吓到了,一动也不动。

  终是血鸢理智先回来,一把推开宁东篱,淡定地掏出手帕抹了抹嘴。

  宁东篱脸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成了好看的粉红色,想了想觉得尴尬,便头一歪装晕。

  血鸢看着倒在地上“死过去”的宁东篱一阵无语,踢了踢看他没反应,便也不管他,自顾自跨过他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宁东篱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血鸢走远,慢慢爬起来,喃喃道:“本王不是故意断袖的,真不是······”然后紧赶慢赶地向前追去。

  回到房间,宁东篱傻傻躺在床上,将眼睛一闭,横下心来,心里默默念着: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不久便沉入了梦乡。

  那边的血鸢也躺在床上,她在想宁东篱会怎样知道她是血鸢,知道了后会有怎样的表情,恐惧,避之不及,还是直接吓晕过去?想着便觉得有些好笑,但另一种莫名的情绪也悄悄染在心间,让她觉得有种想哭的冲动,只可惜她从未哭过,估计这冲动是无法实现了。

  一夜过去,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的宁东篱选择性地忘记了昨天的尴尬,只知道自己不用担心进不去藏宝洞了,于是兴奋地邀血鸢去逛街。他们还没仔细看过这上都城的风景,也还没去见识过上都女子的豪放与热情呢!

  血鸢想着要买一些路上要用的物资,便点点头答应了。

  穿不惯蒙服的二人又换回了汉服,难得再见到宁东篱穿上那身大红衣服,血鸢只觉得眼前一亮,大红衣服妖娆地开在宁东篱身上,配上他一脸灿烂的笑容,只觉要闪瞎人眼。

  血鸢难得地穿了一身紫衣,虽然顶着一张平凡的面皮,但是一身淡然高贵的气质也不免让人多看几眼。

  虽算僻壤,但风物甚美,加之远远传来几声雁鸣,配上远处空阔的草原,让人顿生孤独寂寥之感。

  宁东篱也是走遍大江南北之人了,但是却未曾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思乡之情突然涌起倒杀他个措手不及,凄凄开口:“宁作江南梅雨末,不当塞上孤魂殇。”

  血鸢偏头看了看他凄惨的样子,不太理解他在想什么,便低着头没说话。

  宁东篱看血鸢低着头不言语,以为她也是思乡之情太浓厚,便忙收敛起悲容免得她看了更伤心。

  人群突然往两边散开,冲出来一人,血鸢忙扯这宁东篱退往一侧,却没料到这人走了后马上又冲出一人,那人动作极快,血鸢虽微微侧了身却还是被撞了出去,正当她以为自己要重重摔在地上时,一只大手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一个硬梆梆的怀抱。

  感受到鼻尖的男子气息,血鸢不适地伸出手推开那人,却看见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血鸢心跳一滞,莫不是发现自己女子身了?

  虽心里暗自猜测,但血鸢还是那副面瘫脸,倒让那人有点笑不出来了,突然附到血鸢耳边吐出一句话:“盈盈一握留郎心。”

  血鸢眼中起了点波澜,但转瞬即逝,敢调笑她血鸢的人除了万青山外还真没有,这人这回撞刀尖上了。

  那人见血鸢还是没反应,有些不悦,多无趣的人!当他看到宁东篱急急过来查看血鸢的情况的时候,邪邪一笑,突然对着宁东篱开口道:“这位兄台有位好娇妻呢。”

  宁东篱看着眼前那笑得邪气的高大男子,有些纳闷,娇妻?他哪里来得娇妻?难道这人是算命的?摇摇头,没理他,又围着血鸢看了一圈见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血鸢在听到那人说娇妻的时候和宁东篱一个反应,不免有点呆愣,当看到宁东篱表示纳闷后就没说话了,随着他扯着自己查看。不想看到那人再“提点”一下宁东篱,血鸢拉着宁东篱绕过那人继续往前走。

  那人见宁东篱一脸白痴状看着自己的时候就明白了血鸢的女子身是连宁东篱也瞒着的,觉得有点有趣,转眼看两人差点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了,忙追过去。

  话说这人便是忘忧堂派来的副堂主“花间蝶”明苕,行事倒像极了当年的离琼,都是那有名的花心大浪子,正因为见识的女人多了,所以刚刚一抓到血鸢的腰就觉出是一个女子了,想看血鸢被识破后慌张表情,却没想到血鸢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而那个跟血鸢举止亲密的男子竟也不知道血鸢的女子身,以明苕多年的看热闹经验来看,这里面肯定有好玩的事情,于是便飞身追上了血鸢两人。

  可怜的宁东篱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血鸢揪着跑了,转头一看,妈呀!吓死他的小心脏了!明苕的脸渐渐放大,脸上挂着的阴险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闹心。

  血鸢也感觉到了后面追上来的人,干脆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停在面前的明苕,幽幽开口道:“你想要怎样?”

  明苕感到全身温度都在降低,慢慢向后面挪了挪······再挪了挪,感到身上没那种阴森的感觉了这才清了清喉咙道:“这位姑娘,为何作男子打扮呢?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何不告诉在下?也许在下可以帮你一个忙。”说完还对着血鸢绽放出一个自认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血鸢还未开口,就听到耳边的宁东篱大骂:“你才姑娘!你上辈子也姑娘!你生生世世都姑娘!”

  血鸢:······

  明苕:······

  宁东篱看了看一个表情的血鸢和明苕,自认为没说错话,言语也没有脏字,于是放心了,一脸正气地看向明苕。

  明苕正欲开口,便听到血鸢的声音,“你全家也生生世世姑娘。”

  明苕:······

  宁东篱:······

  明苕怒了,开口骂道:“你们全家还生生世世公公呢!”

  看宁东篱还准备再骂过去,血鸢拦了一下他,缓缓开口道:“就算是公公也不娶你们家姑娘,你若无事我们便走了。”说完给就准备提着宁东篱上路了。

  “哎哎哎,你是不是女人你自己清楚,只可惜那位公子竟还被你瞒在鼓里啊!”明苕赶忙出声说正事。

  宁东篱看了看明苕眼睛看的方向,似乎是······血鸢?难道想这个“柳言兄”是女子?

  血鸢忽视掉宁东篱的纳闷的眼神,理都没理明苕就走了。

  等回到客栈,血鸢见宁东篱皱着眉头的脸,开口道:“我是女子,为了行事方便便作男子打扮。”说完也不看宁东篱的反应,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宁东篱张大嘴巴目送血鸢进房,半天没回过神来。

  什么?她是女子?!她竟然是女子?!我还一直被她提着玩来着!岂有此理!女子么······咦?!那我就不是断袖了!哇哈哈哈哈哈······呃,我竟然一直被一个女子保护,太丢我堂堂贤王的脸了!咳咳,为了把面子扳回来,本王还是大度点不追究她瞒着本王的罪责了!哈哈!

  店小二看着神色变幻莫测的宁东篱,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位公子的同伴叫下来,看这位公子的景象莫不是被洗澡水淹了后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