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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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东篱本来想快速地冲出去,结果被血鸢一把拉住,血鸢小声道:“现在那么混乱,被谁捅一刀都不知道。”话音刚落,就像验证血鸢的话一样传来了一声“哎哟!”,然后就看到一个粗壮少年抱着一人急切地道:“大哥,大哥,你怎么样,大哥,你不要吓我啊,啊啊啊,是谁干的?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说完那粗壮少年抽出刀来就给了旁边的人一刀,可怜那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去了黄泉。看着粗壮少年还要继续砍人,旁人再也不敢置身事外,纷纷抽出刀来每人一刀就解决掉了那少年,可怜那少年和自家大哥连个乾图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这样含冤而亡。

  宁东篱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脑袋,乖乖坐到血鸢旁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悄悄对血鸢说道:“要是我死了,你就不用管我了,也不要想着给我报仇,保命要紧。”说完后等着血鸢感动的话语。谁知血鸢不但没有露出感动的表情,反而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道:“我自然是不会管你的,更何谈为你报仇之说?”

  宁东篱有些受打击地低下了头,果然不应该对这冷血的家伙抱有期待,自己还是小心着点自己这没着落的小命吧。

  “因为我不会让你死。”血鸢幽幽的话语突然飘了过来,宁东篱惊诧地抬起头,却发现血鸢像没事人一样,眼睛也不看他,仿佛刚才那煽情的话不是她说的。宁东篱也装作没听到,眼神转开看向一角,心里却是笑开了花,哦活活,我就说嘛,本公子的魅力无人能挡啊,这下小命不怕被人随便一把刀丢来就没了。

  这边宁东篱笑开了花,那边血鸢却在努力控制自己不给自己一刀,突然蹦出那样的话来是怎么回事?自己这次出来后就一直没怎么正常过,是宁东篱给自己下药了吗?不对,自己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果然是因为身边跟了个脑袋不正常的家伙吗?难道脑袋不正常还会传染?

  血鸢在心里暗叹口气,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杀人了罢?自己现在竟然变得有些祥和,和自己一贯的嗜血心性完全不同。

  血鸢眼神一瞟,却不想看到一个意料外的家伙——刘思婵。按照这人的脾性,应该是要抢在众人最前头才是,怎么这次竟“谦虚”起来?还是另有打算?

  看着刘思婵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血鸢确定她是另有打算的,看样子她是缠住这宁东篱了,只是这宁东篱长得虽还不错,但是比起离琼的容貌,却是差得远了,比起万青山的气质,也还是要差上几分,也不知这刘思婵怎么就那么执着?

  也不能怪血鸢看不上宁东篱,从小就一直跟着万青山的她自然是看惯了万青山那与生俱来的倜傥英姿和仙人气质,旁人自然是有些看不上眼了,更何况自从近距离看过离琼那精致到有些过分的容颜以后,血鸢便觉得看谁谁不顺眼。因此看待宁东篱也只是觉得他长得还算不错而已。

  但刘思婵哪能像血鸢这般天天像家常便饭似地看见万青山,更不用提近距离观察离琼了。刚刚的饭宴上是刘思婵长这么大以来首次远远地看到三大组织的头头,虽然面貌都看不太清,但还是觉得每一个都是天之骄子,自己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够看,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虽然她接触不到那天之骄子般的人物,但从小也是看多了英雄俊杰的,在这些人中宁东篱实是一等一的好相貌,所以在那么近距离地接触下,刘思婵自然是缴械投降了。更何况这宁东篱可是实打实的能看到摸到的,比起万青山等人可是要实在多了,因此刘思婵愿意花时间慢慢和宁东篱纠缠,这纠缠过程可是很让她享受的。

  看着人慢慢少了,血鸢点了点宁东篱就往外走,宁东篱忙从自恋状态中出来跟上去,一路上连看都没看那刘思婵,让刘思婵气得狠狠捏紧了手中的茶杯。不过宁东篱真是无辜的啊,跟着血鸢小命才有保障,所以他哪有时间去看专门等着他的刘思婵啊?

  在宁东篱看来,这柳言大哥是个忠厚性子,虽然不善言语,心眼却是好的,何况看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武功肯定不低,既然他都说了“我不会让你死”这种情深意重的话来,那自己自然是不能忘恩负义,一定要紧紧跟着柳大哥不让旁人欺负了去才是。

  唉,柳大哥,东篱之亲大哥啊!宁东篱在心里默默说道。

  血鸢明显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于是宁东篱三步两步就跟上了血鸢,一边走还一边对着血鸢傻笑。血鸢摸摸自己的脸,没有长出朵花来啊,果然还是他脑袋有问题,唉,算了,脑袋有问题也好,看着他那奇怪的行为也挺有趣的。

  三步两步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血鸢让宁东篱先上去,自己继续充当马夫,又把宁东篱感动了一把,柳言大哥亲大哥啊!

  “驾!”血鸢一鞭子下去,马儿飞快地跑了出去。身后的刘思婵手忙脚乱地上了马车,催促紧跟着他们,马儿也飞似地向前奔了出去。

  不过只行了半里血鸢就停下了马。虽然明月当空,但是夜路不是好赶的,反正有两个月,到时直接抢别人的就好。想了想,血鸢缓缓驾着马车到了一边的树林。宁东篱见血鸢突然停下还以为遇到围攻了,忙小心地掀起帘子往外看,看到没人才松了口气,看向血鸢,血鸢淡淡地说道:“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宁东篱没什么异议,跟着柳言亲大哥走,有肉吃!

  血鸢把马栓好,让宁东篱去找柴火,自己则观察刘思婵等人的动向。

  刘思婵的马车夫见小姐吩咐跟着的人停在了树林里边,不知道怎么办,便急急刹住车,害的刘思婵差点撞上车壁,被刘思婵一顿臭骂,骂完了后刘思婵伸了个脑袋出来问怎么回事,那马车夫诺诺着指了指血鸢方向,表示他不停也没办法。

  刘思婵见血鸢他们竟然停下不走了,还以为是想甩掉自己,于是更加恼火,吩咐就在血鸢马车不远处停下休息,她倒要看他们什么时候走,他们不急着去抢乾图,自己又有什么着急的,反正自己只是想出来玩玩而已,也没指望能得到乾图。

  刘思婵仔细看了看,只有血鸢一个人坐在那,不知道宁东篱是在车里面还是去了外面,这可是大好时机啊,把宁东篱这拖累人的哥哥解决掉了,这宁东篱还不就只能跟着自己走了。想到这,刘思婵派了武功最高的刘叔出马,这刘叔虽然心里不愿意做这等下三滥的事,但小姐的吩咐又不能违抗,于是只好边向着血鸢走去边想着等下要不要给血鸢留条命,让他晕过去就好,毕竟小姐只是想得到那宁公子而已,只要没有了这倒霉哥哥的阻绊,便是让他活命应该也不要紧的。想到这,刘叔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打算放眼前之人一条生路。

  但是可惜的是他想放血鸢一条生路,血鸢可没打算让他好好回去。

  刘思婵众人只看到刘叔过去后连剑都没有拔出来,什么动作都没有就往回走了,刘思婵还以为是刘叔心生怜悯,不舍得下手才会如此,便鄙夷地看着刘叔过来,想着要好好罚下这老骨头才是,不然总想着管着自己。

  谁知等刘叔近了众人才看清刘叔胸口的窟窿,而刘叔的手上,赫然就是一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好不容易走到小姐面前,刘叔苦笑了下,便倒了下去,只可惜众人再努力叫喊也无力乏天。

  话说那时候的血鸢考虑了下终于还是没有用自己的匕首,毕竟要是这人死得太干净了会让人生疑,于是血鸢采取了最直接也最不容易被人看出名堂的方法,猛地一出手,便插进了眼前人的胸膛,运起内力,用力一抓,便将那人的心脏拿了下来,然后顺手放在他的手上,完事还在那人身上抹了抹手,把血迹给抹掉。

  然后血鸢就默默地看着那人慢慢走过去,接着是众人错愕的表情,再后就是叫喊声和痛哭声。血鸢皱了下眉头,杀了人后的她讨厌听到别人聒噪的声音,因为这会让她有种干干脆脆把那些人全部杀掉的冲动,既然那么舍不得,干脆就去陪着好了!

  就在血鸢跃跃欲试时,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过来了,血鸢知道那是出去收集柴火的宁东篱,于是稍稍压下心头的嗜血之意,闭上眼平复起了心情。

  宁东篱一回来就听到对面传来的痛哭声,便问血鸢道:“他们哭什么啊?”

  血鸢也不睁眼,淡淡道:“死了人。”

  宁东篱看着血鸢淡淡的样子,想必对面的事情跟他们这边没有关系,于是开始生起火来。

  刘思婵这边的人哭得双眼都充血,刘叔是教导他们武艺的人,像是师傅一样的存在,却这般残忍地被人杀死,他们心里怎能好过?刘思婵哭得也很伤心,武功最高的刘叔都这般轻易地被杀死,自己的小命保不保得住是个问题啊,要不干脆让所有的人去围攻他们,然后自己趁乱逃走?但是那样的话谁来帮自己驾车,谁来帮自己教训那些看不顺眼的家伙啊?于是刘思婵哭得更伤心了。

  众人哭是哭,但也知道不可贸然上前,看刘叔死得如此轻易便知道那人不是好惹的,想到这,众侍卫不免有些怨恨他们的小姐,要不是小姐不知天高地厚打他们的主意,刘叔便不会死了罢。

  刘思婵哭的时候瞄了瞄对面,看血鸢没有把他们赶尽杀绝的意思,赶忙爬上马车催促众人赶路,她再也不要靠近宁东篱那疯子哥哥了!

  众侍卫虽然有心带着刘叔,但是小姐肯定不允许将刘叔放在马车内,骑着马的话他们也无法带着刘叔,更何况刘叔也不想再颠簸了罢,本来想好歹挖个坑把刘叔埋了,但是刘思婵催促得紧,于是只好大概把刘叔埋了一下,身子都没有被土盖全,可好歹比暴尸荒野强了一分。

  众侍卫带着刘思婵逃也似的向前奔去,也不管天黑路不好走了,只要能离那瘟神远一点怎样都好。

  宁东篱生好了火,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思婵那边的动静,只觉得那些人好像很怕血鸢一样的,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那边死的人是你杀的啊?”

  血鸢还是没有睁眼,淡淡回了句:“嗯。”

  宁东篱“哦”了一声,难怪那些人看这边的眼光都充满了恐惧呢,看样子柳言大哥武功很高啊,不然他们也不会害怕了。宁东篱没想到要害怕血鸢什么,在他心里想着肯定是他们的人先来招惹柳言大哥,然后做出了很过分的事情,所以柳言大哥受不了才会出手,不过能让柳言大哥那么好脾气的人出杀招,想必他们是太过分了些,想到这,宁东篱便一点同情心都没给刘思婵那边的人,突然想起血鸢还闭着眼睛,赶忙拉扯着血鸢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受伤才罢手,抚了抚胸口道:“我还以为你受重伤了,毕竟那边可是死了一个人呐,不管怎样你都会受点伤的罢,没想到一点事都没有,嘿嘿,跟着你着实不错,嘿嘿。”说完又冲着血鸢傻笑了一阵。

  血鸢这才睁开眼睛,声音却是有些冰冷地道:“我刚杀了人,你不怕我么?”

  宁东篱眼睛睁得大大地,突然笑出来,亲密地揽住血鸢的肩道:“你杀的是他们那边的人,我和你是一边的,我有什么好怕你的?难道我要哭喊着你不应该杀人啊?那就是妇人之仁了,你兄弟我还是堂堂的男子汉的!”

  血鸢不习惯地挣开他的手,看着逃命似的刘思婵众人,语气又回复了淡淡地,道:“你睡上半夜,我睡下半夜。”

  宁东篱被挣开了手,讪讪地点了点头便乖乖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二人吃了点干粮便又上路了,路上此时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众人都想着早到早到,只是可惜规则是能者得之。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多数人还是希望早点抢到,侥幸地想着到时躲在哪里不让找到,熬到两月之期时便能成为这乾图的主人了罢。

  因为宁东篱想要看热闹,而血鸢是怎么样都无所谓,于是二人还是加快了速度行驶,恢复了到无情山庄前的生活,一人赶车一人休息,遇到小镇便换马买干粮。不过可能是因为众人在前面开路的缘故。这一路连个山贼影子都没看到,倒让血鸢省了丢石子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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