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风云之雄霸天下
作者: 项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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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风忧心忡忡地望着小屋内,步惊云还在昏迷阶段,他的左臂已经完好无缺的接了回去。这左臂来历还不小,据说是溅到麒麟血所成,潜力无限。通俗地比喻,大概就是步惊云从战斗机进化成轰炸机了。将左臂无条件换给步惊云的人自称叫于岳,他还找来神医再世华佗给步惊云续臂。聂风对此很不能理解,这医疗费全免吧,也就算了,这器官也还免费赠送么?于岳解释道:“这几年我一直在找麒麟臂的主人,现在总算是找到了,我只会高兴。”聂风不解:“你不就是麒麟臂的主人吗?”于岳笑道:“我还不能发挥它最大的潜能,临走之前这也算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聂风敏感地抓住关键词:“临走?”于岳但笑不语。聂风也不好多问,转而去纠缠再世华佗问东问西去了。此人长得有点遗憾,崇尚美型的我们没有那么重的口味,只能稍加描述一下——他就像一根干瘪的稻草,对,就是这个感觉。不过虽然他的长相对不起大众,可他的医术那是对得起诺贝尔医学奖的。之前聂风听他要给步惊云续臂,无不担心地问道:“他们俩血型一样吗?会不会排异啊?这里消毒条件怎么样?我看细菌太多不安全的……”说来十分丢脸的是聂风听到手术都有种恐惧心理,他小时候得过阑尾炎,进过手术室,那群手拿精细小刀、小钳子、小剪刀的蒙面白衣天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神医是个沉默寡言很有效率的人物,将聂风一把关在门外不予理会。后来看聂风照顾起病人来有板有眼的,对草药也相当熟悉,于是问道:“小子,你懂医术?”聂风笑嘻嘻:“略知一二,不敢班门弄斧。”神医也没多说什么,倒是给了他几本医书,聂风喜出望外,这可是神医亲笔撰写的书啊,非常具有收藏价值。于是就这么展开了他们似师非师,似徒非徒的关系。到了第三天,步惊云还是没醒。聂风担忧道:“怎么还没醒,这是不是不管用啊?”神医听了,瞥了聂风一眼,意味十足。聂风不说话了。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走过来,笑道:“聂公子不要担心,我看他的伤势正逐渐转好呢。”这个女孩正是于岳的独生女,名楚楚。聂风点点头,友好地笑笑。下午聂风随神医上山采药回来,就听于岳说步惊云已经醒了,聂风连忙进屋。里屋,步惊云靠坐在床头,楚楚坐在一边,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他吃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聂风下意识就躲起来,也没再进屋。聂风在湖边发呆,一想到步惊云之前跟他说的话,就觉得心里烦躁,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再说,步惊云的妻子就算不是孔慈也该是楚楚,这算哪门子的破事啊!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告白,要他现在接受,除非彗星撞地球长江水倒流!要不咱还是跑路吧!这样步惊云也有时间和楚楚单独相处了,说不定慢慢就发现他就发现对自己只是同门情谊。啊,这个办法好啊!聂风心动不如行动,正打算回去收拾下,一回身,便见一人倚在树上,落寞满身,却不知他等了有多久。聂风不自然地笑笑,忽然想起这不是个病号吗,皱眉道:“你怎么跑出来?还不回去躺着!”步惊云没有动,望着远处,只道:“醒来没看到你。”就只是因为没看到他,就要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出来吗?聂风忽然有点良心不安。“啊,云师兄,天都快黑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聂风说完就上前很自然地扶着他,步惊云身体一颤,却很温顺地跟着聂风往回走。步惊云的伤好得很快,只是三焦玄关未打通,有时有烧灼感疼痛难当,不过从没见他喊过痛,也就皱着眉头忍耐。聂风觉得时候差不多,于是向步惊云告别,理由是去乐山祭父。步惊云急道:“我跟你一起去。”聂风道:“你的伤还没好全,还是先在这里养伤吧。”步惊云不语,只拿黑如夜幕的眼睛看着他。聂风牵强地笑道:“等你的伤好了再来找我啊,难道你不想找雄霸报仇了吗?”步惊云侧脸不去看他,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失落难过。“呵,那我先走了。呃,云师兄你多保重!”聂风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聂风走得有点内疚惭愧以及担忧,但是却不后悔。他是真的去乐山祭拜亡父了,一路上走得十分悠闲,至于天下会的追杀也莫名其妙的没有找上门,乐得轻松自在。等他晃荡到乐山都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只是没想到,凌云窟洞口竟然有人在。聂风大为诧异,走近一看才发现竟是许久不见的断浪。他比之上次追查火猴时,看起来似乎更加令人看不透,多了几分邪气。断浪没想到在这时候能遇见聂风,喜道:“聂风,你怎么也来了?”聂风见他这么熟稔地跟自己打招呼,便微笑道:“专程来看望先父。你呢?”断浪对聂风似乎并没隐瞒什么,举起手中一把隐隐有红光闪烁的剑,笑得野心勃勃:“上天保佑,总算给我找回火麟剑了,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一统武林,重振断家威名。”聂风不自然地笑笑。断浪想起什么,对聂风道:“聂家不是有雪饮刀吗?你还没找到吗?”聂风摇摇头:“不急,该是我的总是我的,不是我的也不能强求。”心想,当年步惊云不是说藏在岷江底下吗?谁知道放哪去了。断浪沉默一下,又说道:“对了,七日后,剑圣和雄霸决战,你要不要一起去观看?”剑圣本是独孤一方的长兄,因痴迷剑道将无双城城主之位让给次弟,自己则隐居已久。没想到独孤一方死后,剑圣竟然重出江湖。传言剑圣以其圣灵剑法闻名于世,已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聂风想了想,心下有了计量,还是不要出面的好。跟大多数人关注点不同的是,他对结局分明是有几分把握的,却也不是十分肯定,之前的经历就说明了这点,凡事都不会是绝对的。况且剑圣和雄霸无论谁输谁赢,对他真的不是太大影响。于是他对断浪说道:“我就不去了,你万事小心。”断浪应了一声,难掩失望。两人就此分别。聂风拜别亡父,便下山去了,一路且走且游。没几天,他就发现身上盘缠不够了。也是,当初他从天下会匆忙离开,根本没时间拿上东西,唉,真是亏大了!他突然想到,这多么像苦命的民工被拖欠工资,更悲催的是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去跟雄霸追债。没办法,他只好自食其力了。之前说到,轻功乃是居家旅行逃跑之必备,真的是一点没错。凭他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功力,他很轻松就猎到了一匹鹿,还是生擒的。于是,他牵着一头鹿上街去卖了。镇上人来人往,路人时而回头望望聂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就是没人上前买鹿。估计大家也实在看不出他是在卖鹿。聂风溜达了半天也没什么收获,肚子又不争气的饿了。眼前正好出现一家酒楼,牌匾上三个大字:中华阁。聂风思索半刻,还是决定进去碰碰运气。一楼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喝喝酒,吃吃菜。这里不像别的酒楼那样嘈杂,反而比较安静。柜台后一个管事模样的正在记账本,聂风上前问道:“掌柜的,这头鹿您开个价吧。”掌柜的抬头看了一眼聂风,瞥了一眼那头睁着一双无辜大眼的鹿,一时有点无语,见过卖鹿的,没见过这么牵着过来卖的,难道不应该杀完去皮吗?“掌柜?”头也不抬,一边算账,一边说道:“五两银子。”聂风不是很了解行情,但是秉着一定要讨价还价的真理,说道:“我看不止五两吧?怎么也要七两银子。”掌柜的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没什么好气地说道:“七两?我这后院还有好几头鹿呢,五两,爱卖不卖。”聂风看了看手里牵着的鹿,它圆溜溜的眼睛也看着他,这一路走来它已经从慌张变成镇定了。聂风叹了一口气,好吧,我还是找别的营生吧。正待他想离开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蓝布衣裳,高大的身材,面目看起来很平凡,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整个人给人一种沉静感觉的同时,又分明有一道凌厉的错觉,就好像收敛了攻击力的雄师,显得温文而又有风度。掌柜恭敬道:“老板。”男子沉吟一声,道:“就给他七两,买这这头鹿。”掌柜应了声“是”,拿出银子给聂风。这边聂风却是不接,道:“多谢,不过我现在不想卖它了。”男子挑眉,声音浑厚:“哦?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聂风笑道:“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罢了。”男子爽朗地笑道:“好个此一时彼一时。小兄弟有什么难处,尽管来中华阁找我。”聂风笑了笑,点头告别。出门走了几步,顿了顿,牵着鹿又返回酒楼。那个蓝衣男子还在,见到他去而又返,诧异道:“小兄弟可还有什么事?”聂风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灿烂明媚,乐道:“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在这里做个店小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