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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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肆意地射进房间,宁东篱揉了揉有些发肿的眼睛,想要起身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海撕裂般地疼痛,忙撑住床柱,等那疼痛缓些后他看了看放在中间的大酒坛,似乎想起了自己昨天喝酒的事情来了,后面怎么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自己喝着喝着就睡着了?嗯,有可能,自己酒品还是很好的······吧?

  叫小二打了热水上来,舒服的泡在热水里,头痛好了很多,闭上眼睛头一歪却是又睡着了。

  血鸢在房间里打坐,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小二颤抖着说道:“客官······客官,你的那个朋友不会是被水淹死了吧?怎么这么久都没出来?看他一身酒气,估计是泡着泡着迷糊了,然后便睡在水里了,我叫他他也不应,不会已经······呃,去了吧······你快去看看吧!我们客栈已经有好几个人是这样死的了!”可怜见的,两只腿不停地哆嗦着,深怕又来一起泡澡泡死的惨案。

  血鸢无奈地点点头,一脚踢开那紧锁的门,只见房中虽然放了一个浴桶,却不见宁东篱的半点影子,忙走近一看,原来宁东篱正以一种极诡异的姿势歪在浴桶中,连气泡都没有一个,怕是不死也只剩一口气了。

  手忙脚乱地和小二一起将宁东篱拖出来,放到床上,看着他的裸体又觉有碍观瞻,扯了被子把他裹了,然后摸了摸他的脉象,果然只剩下那么一丝丝了,离死人已经不远了,忙转头看那店小二,道:“他好像要死了,怎么办?”

  店小二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血鸢道:“还好我见多了这种情况,你快嘴对嘴给他渡气,成不成就看天意了······”说完背着手,一副“不关我事,我是来看热闹的”神情。

  血鸢没想太多,扳开宁东篱的嘴就渡了好几口气进去,见他没反应,吸了一大口气渡进去,这一口气有了奇效,宁东篱“哇”的一声转头不停呕,那些呕吐物不仅是水,想必连昨日喝的酒也一并呕了出来,一股子酒气扑鼻而来,店小二忙后退到门边才觉活过来了,看血鸢面色不改地还帮宁东篱顺背,不禁佩服起她来,果然是可以嘴对嘴渡气的好兄弟!感叹完之后忙下楼去拿东西来清理房间。

  血鸢淡淡看着宁东篱要死不活地呕着,感叹还好自己在闻到味道不对劲的时候就封闭了嗅觉,看那店小二的反应就知道这呕吐物的威力有多大了······

  宁东篱只觉得把他八辈子该呕的东西全呕出来了,一转身,晕了。

  血鸢忙再去给他把了把脉,看他只是虚脱了没有生命之碍才放下心来,转身吩咐了小二给宁东篱拿点吃的上来,又觉得不对劲,宁东篱都快要死了怎么都不见那三个侍卫?

  悄悄闪入那三人住的房间,却只看到有两个躺在地上,上前翻看了一下,尸体都冷了,看样子死了有点时辰了,都是一击毙命,还有一个却不见人影,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见没什么线索,血鸢便又回到宁东篱的房间,喂他吃下一碗粥才回到自己房间。

  到了晚上宁东篱才悠悠起身,头重脚轻地起床,看了看天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几幅破碎的画面,却都是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血鸢的脸,于是他暗想自己莫不是中了什么魔障,怎么一天到晚都想着血鸢,猛地想到一个可能性,他心里一紧,脱口而出:“莫不是我好南风?!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血鸢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向宁东篱的眼里竟有几分笑意。

  被突然出现的血鸢一吓,宁东篱的脸红了红,别扭地将脸扭向里面,闷闷开口道:“你不生气了吗?“

  “生气?我生什么气?”血鸢有点诧异。

  “咦?你难道不气我没告诉你我是······贤王吗?”宁东篱将头扭过来,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血鸢。

  “哦,我没生气。”血鸢想了下,生气这种感情还真没在她身上出现过,不过她倒是看到过万青山生气,那次好像是有人不顾规矩硬闯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自己就把他绑了拿到万青山面前,然后万青山就捻碎了手中的茶杯,说他很生气,然后就把那人挑去手筋脚筋,挂在厅中被所有人折磨至死,从此就没人敢接近自己了,自己也乐得清静。

  宁东篱没想到血鸢那么平静,默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血鸢还好,宁东篱就有些耐不住了,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今天没去看比武,刚想开口,就听到血鸢丢来一句话:“你有两个侍卫死了。”

  宁东篱一惊,忙爬下床去看了看,果然如此,而那刘承德却不知去了哪里?

  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这回自己是彻底与那名额无缘了。

  血鸢看着宁东篱眼中的那片落寞,有点莫名其妙,开口道:“你很失望吗?”

  宁东篱苦笑着扯了扯嘴皮,道:“想着近在眼前的藏宝洞却进不去,我能不失望吗?你难道不失望?”

  只见血鸢似乎认真的想了想,道:“明天我们就去拿那名额吧。”

  宁东篱一惊,看她神情极认真,无半点开玩笑之意,想是她还不清楚其中弯弯道道,便不想再打击她,低下头“嗯”了一声。

  第二天宁东篱是睡到中午才醒的,下去吃东西的时候见血鸢已经在那里坐着了,面前的菜还是热喷喷的,想是刚叫上来,忙坐下来道歉:“对不起,我起晚了。”说完就盯着那些菜咽口水。

  血鸢将自己面前的饭推过去,道:“你没吃早餐,想必饿极了,你先吃吧,我再叫小二加饭菜。”

  宁东篱捧过来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开吃。

  血鸢见他吃得差不多了,开口道:“那我们是现在去呢,还是你要睡个午觉再去?”

  宁东篱眨眨眼睛,“去哪里啊?”

  血鸢:······

  “昨天不是说好今天去拿那个名额吗?还是你不想去了,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说着血鸢就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宁东篱忙也跟着起身,“哪里,哪里,我自然也是要去的,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宁东篱眼花,刚抬头的那一瞬似乎看到任何时候都无比淡定的血鸢嘴角翘了翘,那是笑了吧?那绝对是笑了!可惜一眨眼的功夫血鸢又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了,宁东篱只好在心里咆哮,原来你不是面瘫!

  一到场地宁东篱心里就有些发虚,看了看台上正在打斗的人,于是他怒了,那是雪琰没错吧!没错吧!她不是有个名额了吗?为什么还能在台上打!她是想把人数降到最少吗?!

  抓个人问了问,果然,昨天雪琰也上了台,虽然最后被人打败了,但是又占了一个赢得最多的名额,于是目前六个名额只有五个人,看她今天的样子,又是要占去一个赢得最多的名额,但偏偏又没有人能奈她何,能奈何她的人估计又不想这么早出手,都等着那最后一个机会。

  宁东篱气愤极了,但也没办法,看血鸢暂时没有要上台的意思,只好静下心来继续看场中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