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风云之雄霸天下
作者: 项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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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风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所以有时候纵容真的不是一件好事。聂风做了啥事呢?聂风最大的本事是什么?Bingo!对的,他跑路了,又!这真是一件让人无比鄙视的事。一心跑路的聂某人明显是忘了一句老古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次的操作过程比上次麻烦了点,因为他是留书出走,需要遮遮掩掩加鬼鬼祟祟。用指甲盖想他也知道,要是给步惊云知道了,他还能走得了?走运的是,夜半跑路时,半道挡路者,还好不是步惊云本人。温弩诧异道:“聂公子,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吗?”聂风反应很快,一本正经道:“这不是七夕姑娘独自回去了么?我去看看她有没有安全到达。没什么事,你也早点睡吧,我速去速回。”温弩了解,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聂风镇定地目送他折过走廊身影消失,这才屏气轻声离开,一出霍家庄大门,风神腿重现,疾风掠过,原地早无人影。只能说温弩你真是太纯良了,这漏洞百出的借口也就算了,你难道没看见他背着包袱吗?你家主人会煮了你的。天亮时,聂风离霍家庄已经有一段距离了,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他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了,可是要他天天面对步惊云越来越炽热的目光,他宁可被鄙视。聂风心虚着赶了一天的路,现下疲惫不堪,找了家客栈洗了个热水澡便沉沉睡去,结果在晚间被饿醒。聂风伸了伸懒腰,打算下楼吃饭去。这家客栈一楼供来往商旅过客打尖,天南地北来往路过的人倒是不少。这会儿,楼下满满当当坐着不少人,看到聂风下楼来,有那么一秒的静默,又很快继续嘈杂起来。聂风在小二的带领下,在靠窗的一边就坐。小二端上饭菜来以后,他就开始不急不缓地吃饭,举止优雅俨然成画。周围的人一边各自聊,一边默默揣测这是哪家贵人。大堂正中的那桌,围着坐了四个江湖中人,也不知是哪门哪派,正聊得起劲。最瘦高的那个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眯着眼,兴奋地说道:“雄霸死后,你们可知道如今的江湖,谁主沉浮?”一边的络腮胡子不假思索道:“那还用说?当然是杀了雄霸的聂风和步惊云了。一把雪饮刀,一柄绝世好剑,还有谁能夺其锋芒?”山羊胡子神秘地摇摇山羊头,道:“聂风、步惊云固然武功高强,但是他们杀了雄霸后就隐居了,做不得数的。”这话题明显勾起了大伙的兴致,另一桌有人插嘴道:“那还有火麟剑断浪,当年火麟剑可是与雪饮刀齐名的啊!”有人嗤笑:“断浪算什么,火麟剑焉能与雪饮刀相提并论?我听说啊,其实当年聂人王和断帅的比武,就是断帅使了下三滥的手段与聂人王同归于尽了,好保住他与雪饮刀齐名的名号!”这话出来,定有人不舒服了,道:“南麟剑首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这么乱说?”“怎么就乱说了,你看雄霸他当年为什么只收聂风做徒弟,却叫断浪去做杂役!虎父无犬子嘛。”这时,山羊胡子抚着山羊胡子(博大精深的汉语啊!),无比装逼道:“不说聂人王和断帅谁胜谁负,这断浪么,是不如聂风的。当日天下会群龙无首,断浪欲收服,还不是给天池十二煞打成重伤离去了吗?”聂风喝了口小酒,暗想,还有这事?只听络腮胡子又问道:“天池十二煞?那如今天下会岂不是被他们控制了?看来断浪也确实不济啊。”山羊胡子神秘地笑了笑:“这天下会么,如今也不叫天下会了;这天池十二煞么,也已经被人赶走了。”众人惊呼。“哦?竟有这样的事?”“难道是步惊云和聂风去而复返?”众说纷纭,山羊胡子看关子卖的差不多了,这才悠悠说道:“这个人,据说是远渡重洋而来的异族。十年前本想闯入神州,却给武林神话无名挡在了关外。十年后的今天又卷土重来了。”众人面面相觑,又听他说道:“此人自称绝无神,一手杀拳不可小觑。入中原后,迅速占领了天下会的地盘,改名无神绝宫。他一面扩张版图,一面收服中原各大高手。”山羊胡子忧郁地叹道,“这武林啊,怕是又要起腥风血雨了。”众人纷纷鸣不平,“他一个异族,岂可染指中原?”“哼,咱该联系各大高手,共同将他赶出中原。”“对,定叫他好看!”聂风一边喝酒,一边打量这个山羊胡子是何人,为什么会对这些事这么了解,他又有什么目的呢?这时山羊胡子与众人恭维一会,便独自上楼去了,这么看来他竟也不是结伴而来的。聂风虽说对这人好奇,却也没有好奇到非要去一探究竟不可。所谓好奇心杀死一只猫,聂风自认为是极度惜命的,因此他安静地吃完饭,安静地上楼继续睡觉去了。第二日,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倒也不能说是睡的。他很早就醒了,睡不着也不想起身,呆呆地看着床顶,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想什么,无端觉得心里失落。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找吃的去。当人没有生存威胁的时候,衣食也无忧时,就会开始想些不着边际的事了。对了,为什么聂风会衣食无忧呢?因为霍家庄它也不穷啊。于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某两人的关系是,包养与被包养?聂风酒足饭饱后就出门逛街去了,从小摊逛到古董铺,再不小心从花街路过,在姑娘们似豺狼如虎豹般的阵势中逃脱,最后无意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道里。拐了好几个弯,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街道,聂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应该是迷路了。聂风看着空无人烟的小道,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拐弯找出路。这时,前方传来异响,似是有人在打斗。拐角无人的酒铺前,一个伟岸凶恶的的中年男子正牢牢压制着手下的白衣男子,手劲一个用力,青年男子痛哼出声。聂风惊呼,下一秒就对着中年男子出手,因为那个被痛殴的白衣男子正是许久不见的剑晨。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聂风的出场还是相当震撼人心的,无论是剑晨还是中年男子见到他俱是一愣。聂风趁着他失神,一把格开他制住剑晨的手。直到聂风扶着剑晨立在一边时,那个人还是直直地盯着聂风的脸看,神情有点恍惚。聂风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咱啥时候长得如此人神共愤人见人呆了?半响,总算看够了的中年男子,眼神微闪,略带急切地问道:“你是谁?颜盈是你什么人?”颜盈?聂风身体一震,呵,真是久违了的名字啊。差点忘了,给自己这张脸的可不正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吗?聂风讽刺一笑,懒洋洋道:“我是谁为什么告诉你?什么颜盈,没听说过。”你又是她什么人呢?除了聂人王之外的谁?只是,聂人王去世已久,我也不再在乎了。中年男子沉思良久,才阴沉道:“小子,看在你跟颜盈长得这么像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还不赶紧走!”聂风正想回嘴,剑晨却开始咳嗽起来,看他眼袋浮肿,脚步虚浮,早不复当初英雄剑的风采,聂风皱眉问道:“剑晨大哥,你还好吧?”剑晨喘了口气,才对聂风道:“你快走吧,不要管我。这个人,不知什么来头,不好对付。”那个男子见剑晨如此不中用,冷笑道:“无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收个徒弟也这么没用。”这话一出,聂风和剑晨都听到心里去了,感情他还认识无名前辈?那他找剑晨麻烦,会不会是因为跟无名有仇,毕竟剑晨鲜少得罪人的说。而无论是什么原因,聂风也不会放剑晨不管,他认真地看了看那个男子,认真地说道:“前辈你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一步了。”男子脸一沉,道:“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就休怪我无情了。”说完便对聂风动起手来。甫一交手,两人便知对方不弱,男子暗暗赞叹,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修为真是不简单。而聂风却在暗暗叫苦,这是遇到高手了啊!原本以为就是逛个街,就没把雪饮刀带上,现在真是后悔莫及啊。几个回合交手后,两人分开。男子可惜道:“这么好的人才,你当真不走?”聂风戒备得看着他,不语。男子继续惋惜道,“那就只好受死了——刑凶罡气!”聂风一看他周身围绕强劲的内力,顿觉不妙,还好没有雪饮刀,他还有风神腿,拖着剑晨两人瞬间刮风离去,险险避开了凶猛的罡气。有了剑晨的指路,聂风顺利地带他回了客栈。关上门后,聂风连忙倒了杯茶给自己压惊,地球真是好危险啊!压了惊,聂风想起还有剑晨呢,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只见他靠着墙头,还是那副精神不济,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刚才生死关头过来的人不是他似的。不用说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定是为了于楚楚了。聂风顿时觉得剑晨也太不是个男人了,拿得起放得下懂么!再说了,他们之间也不像原著那样,绝无可能啊。聂风想想,要不自己好人做到底好了,这个,单亲家庭不利于孩子成长,为了社会总体幸福感他也要说点什么啊。于是,聂风试探道:“剑晨大哥,近来可好?”这话纯粹是废话,但是人们谈话的开始可不都是以废话起头的么。剑晨似有似无地点点头,对聂风牵强地笑了笑,“多谢你今天出手相救了。”聂风咂了咂嘴,继续往正题引,哦,这不是引话题,这是直接捅破话题啊。只听聂风继寒暄后的一句话是:“剑晨大哥可是还想着楚楚姑娘?”剑晨听了这话,眼神便黯了下来,自嘲道:“再想念又能怎么样,她心里终究没有我。”聂风拿出前世指导迷途少男勇追女友的本事来,对剑晨谆谆教诲起来:“她心里有没有你,你又怎么知道?就算现在心里没有你,也不代表将来心里没有你啊!是男人就要百折不挠,百死不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聂风还没说完,见剑晨兴趣缺缺,明显没起什么作用,立马决定改变策略。用一种神秘的调调,聂风说道:“你不想知道现在楚楚怎么样了吗?”剑晨脸色微动,聂风知道这下是找对门路了,于是耐心十足地等着剑晨开口。果然不多时,剑晨等不到聂风下一句话,只好开口涩涩地问道:“她过得还好吗?”他从来没有刻意去打听她的消息,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终日以酒度日,只求一个忘却,今日看来都是徒劳。聂风嘴角一勾,故意说道:“她过得很好。”仔细观察剑晨的表情,看他先是放心,再而是一派失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聂风叹息,还是不要逗他了,“我想,如果有你,她会过得更好。”剑晨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聂风翻了个白眼,道:“就是楚楚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就要做爹了!”剑晨一时懵了,呆反应过来时,才满脸欣喜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就要当爹了?”聂风安抚他:“是是是,你要当爹了!还不快去找她,也许她也在等你呢。”剑晨没了刚才的失魂落魄,喜道:“她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她,告诉她我的心意不会改变!”聂风随口道:“她在霍家庄啊。”出口才后悔,又补上一句,“云师兄已认了她做干妹妹,你放心。”这个,他们上次的架势,是认了的吧?剑晨听了这话,更是喜出望外,当下也不管别的了,告别聂风就往霍家庄去了。聂风十分欣慰,我真是活雷锋啊。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想到他是在跑路途中,糟了,忘了交代剑晨不要透露他的行踪了!一想起步惊云那张晚娘脸(?),聂风就觉得憋屈,丫的都快赶上强上了!他跟步惊云之间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反正现在不适合会晤,虽然他不见得会追过来,但是爷还是先摆驾吧!而聂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对于绝无神的潇洒出场,明显反应不大,不知是何种想法。而远在霍家庄的步惊云却剑眉轻皱,神色莫测,沉思片刻,心中有了计较。当下便把温弩招了过来,“备马,我要出去一趟。”他是要去找人,不过找的不是聂风,凭聂风的武功一时半刻他还是很放心的。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在此之前闲杂人等是要消失的。雄霸曾评价:步惊云此人,心思缜密,深不可测。而他习惯一网打尽,不留余地,是个很好的猎人,也是个,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