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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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鸢想了想,淡淡道:“刚好可以顺便把这事查一下,不然以后我出来杀人时发现满大街都是自己那可不太妙。“

  木儿深感所以然地猛点了点头,“虽然你是大美人,但是被一堆冷冰冰的大美人盯着还是很要命的!”

  说完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冷冰冰”三字,忙噤声,缩了缩脖子。

  血鸢倒是没有在意,思考着等查探完那个军师后要怎么去查柳风和雀儿这两人。

  两人本以为可以在万花楼待到晚上然后直接去军师府,没想到现在提前出来,一时倒不知往哪儿走了。

  见血鸢准备回客栈,好奇血鸢是怎么知道军师府的位置的木儿忙拉住她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军师府看看罢,万一有蹊跷晚上也好对付。”

  血鸢沉吟了半刻,轻轻点头,蓦地腾空向前飘走。

  木儿见心中的疑惑终于要解开,心里乐滋滋的,忙跟上血鸢的脚步。

  两人飘忽不定的身影穿行在扬州大大小小的房屋上。虽是白天,但两人武功非凡,所以没有一个人发现了他们的屋顶上飘过了两个人。

  行不到多久,血鸢在城中心一处被封条封上了的废弃府邸前停了下来。

  木儿想翻上围墙去查看,却被血鸢一把拦住,“先别急,上去了就要作好被发现的准备,他们的盯梢很多。”

  木儿闻言没再妄动,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木儿想起她们第一天到的时候好像是经过了这处地方,但是为什么她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小心地凑到血鸢身边,木儿“虚心讨教”道:“你是怎么发现这是军师府的啊?”

  血鸢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因为这处是整个扬州城中防守最严密的地方,既然他们这是军师最大,想必这里就是军师府了。”

  木儿严肃地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你怎么发现这里防守很严密的啊?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不就是被封条封了么?”

  “那天我们经过的时候我感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虽然多但却很轻,想来那些护卫武功不算太差。有如此多不算差的护卫保卫着的想必就是那个军师了罢,不是说位高权重的人都比较怕死么?”血鸢淡淡道。

  木儿闭上眼睛尝试感觉府邸里的动静,却一无所获,心灰地摇摇头,想起上次也是血鸢感到了被跟踪而她感受不到,只好把这归结于血鸢杀手的直觉了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进不进去?”木儿小声问道。

  “进去。”血鸢果断道。

  “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不就会一无所获了?”

  “没关系,我们现在易了容。”

  木儿无语地看了看她。确实是······果然跟她呆久了智商都会下降么······

  血鸢没再耽搁,道了声:“跟紧我,一有不对马上跑。不要拖我后腿。”便马上飞身跃进那府邸。

  木儿本来还有些感动于一直冷冰冰的血鸢说出那种有义气的话,结果沸腾之心又被她最后一句话给浇灭。果然听血鸢说话的关键就在于自动过滤掉前面的话直接听最后一句么?!

  轻轻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血鸢轻松解决掉一个暗哨。

  木儿还未仔细观察庭院的环境,只见血鸢马上又蹿了出去,“咔”一下又解决掉一个暗哨,刚把人放下就又消失在原地。

  木儿忙着跟上血鸢的脚步,只能粗略地扫了扫这府内的构局,心中暗暗记下大致的方向和位置。

  见血鸢一路清理着那些暗哨,木儿心下不解,问道:“为什么要把他们全部解决?不能避开他们吗?”

  血鸢忙着解决下一个暗哨,简短地答道:“他们是一环连一环的,开始了第一个就要继续下去才会不被发现。”

  木儿仔细地看了看那些人的表情,都是一副发现了她们却没来得及叫出来的样子,不禁感叹血鸢判断的果决与准确。

  她们慢慢往院子深处行去,越往里走那些暗哨就越厉害,终于在快到后花园时血鸢慢了一拍,被那人发出了警报声。

  很快血鸢二人就被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侍卫包围了,为了不影响晚上的计划,血鸢二人不敢多待,快速在人群中打开一个口子,冲了出去。

  那些侍卫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般被甩了出去,再回神时被包围的两人就已冲了出去,大惊,正欲上前追击,却被首领拦住,吩咐道:“不用追了,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既然他们有胆量来这里,必不会就此罢休。从现在起,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下次再拦不住人,我就保不住你们了,军师可不需要不中用的下属!”

  众人噤声,重新安排人替代了被血鸢二人解决的暗哨,这才又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绷紧了神经提防入侵者。

  逃跑中的木儿还特地转回头去数了数侍卫的人数,见密密麻麻地大概有两三百人,心想这府中还真是“内有乾坤”啊。

  为了保险起见,二人还特地绕了个圈确保没有人跟着才翻窗入了房中。

  去了易容,木儿想着还是了解一下血鸢的计划为好,不然晚上真拖了她的后腿那就有好戏看了。

  斟酌了一下,木儿开口问道:“那人既然直接把请柬给了我们而没有特地说明军师府在哪里,说明了这军师府应是随便找个人都能问得出的,但是为什么我去问了却没有一个人答得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好像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这个地方防打探防得很严密啊,估计我们这回不管去不去那军师府都很难逃掉了。”血鸢淡漠地道。

  木儿一惊,失声道:“怎么可能,连你都会觉得‘很难逃掉’?”

  血鸢抿了口茶,皱眉道:“嗯,不是很难逃掉,而是我们逃不掉了。这整座城的人都承担着暗哨的职责,我们从一踏入这座城开始就已经被监视了,无孔不入的监视。之所以要给我们请柬,是想放松我们的警惕罢,有了这请柬我们就不用小心自己查探军师府的行为了,可惜我们的行为暴露了我们的野心,我们对军师府产生的兴趣大大超过了正常范围,不惜易容去真正的军师府查探,还是光天化日地。我怀疑我们现在一有要逃的意向便会被所有人砸死。这军师府,我们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去了兴许还有一丝逃掉的可能。”

  木儿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整座城的人都相当于暗哨?!这也太可怕了罢?脑海中突然闪现雀儿的面容,忙问道:“那个花魁雀儿姑娘说的话不会也是安排好的罢?”

  血鸢摇摇头,道:“那倒不是,她当时的神情不似作伪,想是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罢,不过那都不重要了,我们能不能撑得住见到那军师还说不准。”

  突然又想起柳风,木儿张大了眼睛失声道:“不会从柳风开始就是一个局了罢?那柳风和雀儿和你长得那般像不会也是故意安排的罢?!”

  血鸢失笑,轻轻摇了摇头道:“那绝对不可能,不管有没有柳风我们都是要被盯上的。至于她们的长相,那就更不可能是故意的了,她们扮成那副模样也没用,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长相,想来只是巧合罢。如果这背后真有什么蹊跷,那也要等我将这军师的身份打探清楚才能去查。”

  看着血鸢仍是那种毫不担心的表情,木儿心下倒也平静了下来,要是真像血鸢说的那样,那现在担心也没用了,一切都只能边走边看了。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呆坐到了夜幕升起时。见时辰正好合适,血鸢戴好面纱,两人慢悠悠地出了门,反正现在也用不着赶时间了。目的暴露了也好,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准时到了那座府邸门口,下午还有的封条此时已经被撕下,大门敞开了怀抱,欢迎着她们的到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过来,笑呵呵地道:“两位姑娘跟我走,宴会就要开始了。”

  跟随着那人拐进下午来到过的后花园,看着周围严密守卫着的侍卫,管家意有所指地道:“下午有人闯了进来,现在加强了防守,两位姑娘看着还行罢?”

  木儿发挥老本行,装起了木头,恍若未闻。而血鸢倒真的认真看了一下,然后道:“还不行,人多了发挥起来就容易受限,反倒容易给人钻空子。”

  管家闻言表情冻结了。我在讽刺,讽刺你听不出啊?!那么认真地回答我是在玩我呢嘛?!当我不知道下午闯进来的人就是你们两个啊?

  木儿看着管家僵住的表情心里暗笑,玩心理战?那您老就被血鸢气到内伤罢!

  想起侍卫总领亲自提醒过的话:不要小看这两人,她们的武功高到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来去自如。管家强压下心中的不爽,却没有再摆上开始时的笑容,不吭一声地带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