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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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换成了骑马的缘故,血鸢他们的速度虽然变得更快,但是却不能持久,毕竟人的体力是有限的。而且现在他们是各骑各的马,又不能像以前一样换着驾车,所以只好行一段停一会。

  还有一个缺陷就是以前夜里只要月亮够亮,他们照样是要赶路的,毕竟能够轮流着休息,用不着二人都下马车一齐休息再行。但是现在到了夜里他们只能歇息,毕竟白天一直都在赶路,晚上不睡觉的话是行不通的。

  行到天黑,二人见离最近的城镇还有一段距离,便只好找了个宽敞点的地方下马休息。

  找来茅草铺好,再燃起篝火,血鸢让宁东篱睡上半夜,因她想到要不了多久云花容那帮人便也会至此,如果他们知道避嫌的话自当另寻一处地方休息,但若是他们仗着人多休息在这,而半夜又想搞点什么小动作,那便怪不得血鸢了。有道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倒是符合此时的情景。

  果然,在宁东篱睡下不出一个时辰后,便听到远远地传来马蹄踏地声,行上前来,果是那帮人。

  他们停在血鸢二人休息的草地的另一边,认出在另一边休息的人是早上遇到的那二人,便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地休息。

  栓好马,对着马车内的人告罪了一通,让云花容她二人就在马车内休息,其他人在外面轮流守夜。

  可能是因为骑了一天的马太过疲累,那边倒是没有生出什么麻烦,而那书生因为上半夜有谢菩提看着的缘故,也没了去找麻烦的心思,乖乖睡去。

  到了下半夜,谢菩提去睡,轮到那书生守夜。血鸢见他虎视眈眈的样子便没叫醒宁东篱,而是坐到了宁东篱身侧,闭目养神。这样既能稍事休息,又能提防那书生的突然袭击。

  那书生见周围的人都已沉沉睡去,而血鸢虽然坐着,但也是一副睡着了的样子,便心生歹念,想起早上宁东篱的出言不逊,越想越气,他什么时候受过那般讽刺?恨不得杀了那牙尖嘴利的小子才能解气。

  偷偷摸到宁东篱那边去,正想掏出袖中煨了毒的毒箭给宁东篱致命一击,却不想突然眼前一花,全身再不能动弹,嘴巴张大却说不出话来,只有眼睛睁得大大地满含恐惧地望着眼前人。

  血鸢在那书生摸过来的时候便一直集中着精神注意他的行为,见他就要下手,便趁其不备飞速起身点住他的穴道,淡淡地瞟了眼那书生眼中的恐惧和哀求,这眼神自己看得够多了,想都麻木了,就算想要心软也软不起来。

  血鸢夹起那书生便往树林里走,因为天黑血鸢走得很小心,走了一段后,想必这月亮也好奇这血鸢是怎么处理那书生,便从云朵中探出了半个头。在月亮那半个头的反射下,血鸢眼前出现一条亮晶晶的小溪。想了想,便将书生立起,那书生不知这血鸢要干什么,又不能开口说话,憋得眼泪都留了出来。却见血鸢找到合适的角度,一推,那书生的头便磕在了一块尖锐的大石头上,顿时脑浆四溢,血肉横飞。

  血鸢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飞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见没有人醒来便推了推宁东篱,让他来守这后半夜。

  宁东篱模模糊糊醒来见对面多了许多人便知晓是云花容那帮人,忙打起精神,想要提防着上午那书生,毕竟上午他就想出手对付自己的了。但仔细看了看过后,却没有发现那烦人的书生影子,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稍稍放下心来,安心地守着夜。

  第二天一早,一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血鸢便起了身,和宁东篱一齐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便打算继续上路,但刚解开栓马的绳子时就听到谢菩提的声音传来:“那边的兄弟,不知你们昨天守夜时见到我们这边那个书生打扮的人否?”

  宁东篱没好气地答道:“没看到,我起身的时候就没看到他的了,总不会是他不见了你们怀疑到了我们头上来了罢?”

  谢菩提想了想,毕竟那书生的功夫也只是略差自己一分,不可能在没发出一点动静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掳走,而且眼前这红衣男子一看就知武功不高,而那边他哥哥更是完全没有功夫,应该不可能是他们。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说道:“在下不敢怀疑二位兄弟,但是还请稍微停留片刻,待我们找到那书生便放你们走。”说完便将剩下的人全部派出去寻那书生。

  宁东篱一听就怒了,这还不叫怀疑叫什么?正想出口攻击,却感觉衣角一紧,转头一看,血鸢低垂着眉对他微微摇了下头。心下明了,多半那书生是被柳言给解决了,便不再说话,和血鸢一起等在那边。

  片刻后,便听到一人边向这边跑边说道:“在那边,在那边,摔在石头上,脑浆都出来了,想必是晚上出来更衣的时候没看到那条小溪,所以不慎滑了一跤。”

  闻言谢菩提心生愧疚,便对着血鸢那边一抱拳,道:“是我们多疑了,二位兄弟还请先行一步罢!”说完便飞身向着那人指着的方向行去。

  宁东篱闻言“哼”了一声,却在转身的时候在血鸢耳边笑道:“好武功!”说完也不看她,飞身上马。

  血鸢没回话,心里却想着:等你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不知还敢不敢说出这般的话语?转瞬甩去这想法,翻身上马,和宁东篱二人飞奔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