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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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不是中了障眼法?”宁东篱一亮,说出自己的想法。

  “哈哈,小子,想法是不错,但是真有那么厉害的障眼法将这太阳也给包括进去了吗?”布和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只用障眼法的话是不行,但如果配上其他的手段呢?”明苕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道。

  “什么手段?”布和忍不住开口问道。

  “药。”血鸢吐出一个字,然后缓缓起身。

  “嗯,没错,如果配上什么剧烈的致幻迷药的话是有可能的,所以大家都起来看看自己的行李或者身上有什么不妥。”宁东篱接过血鸢的话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药应该是在那三名美姬身上。”语毕,明苕睁开闭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三个美姬所在的地方。

  众人恍然大悟,作势要去搜那三名美姬,却被布和三人拦住,稳不住气的图日根已然开口大骂:“宵小之辈!凭什么作这等诬陷的勾当,真当我们三人怕了你们不成!”

  雪琰忍不住回道:“只是搜一下她们而已,如果没有便罢了,如果有的话早点破解也好早点到达宝洞。”

  布和终是答应搜那三名美姬,但是只能他们三人动手,众人见他们退步,便答应只在一旁观察。

  那三名美姬本就没带什么东西,每人只一包裹而已,现在把包裹全部打开,也只是几件衣服而已,而她们穿的也单薄,一搜之下根本就没藏任何东西,见猜测错误,布和三人扬起眉对另外六人示意,那六人俱不言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会不会······她们自己就是药?”宁东篱小声喃喃道。

  在场众人皆是耳力过人者,自然将他这番胡言乱语收入耳中,这回其余人都纳闷了,人怎么会是药?

  “你倒是说说看人怎么成了药的?”青元尘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宁东篱。

  见宁东篱还真有什么说法,其余人也停下思考,静静地等候他的回答。

  “我小时候曾经听宫······咳,家里的老人提起过,天下间有一些类似蛊的东西,被称作“器骸”,只是蛊是活物,而器骸是死物。一旦人被种下这种器骸,则能将那人的身体变成容器一样的东西,能将体内摄入的药物等溶入自己的血液,继而把整具身体当成一颗巨大的药丸。”

  “那又如何?要这人当药丸能作何用?”图日根面露怀疑之色问道。

  淡淡瞟了他一眼,宁东篱开口道,“一般会放一些世上罕见的补药在童男童女身体里,然后······当有用得着那药的地方时,放其血。”

  “呔!你们这些汉人就是喜欢弄这些古里八怪的东西,把人不当人看!”图日根听完后扭头朝地上吐了一泡口水,愤愤道。

  “那么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么隐秘的事情的?一听就知道这可不是普通富贵人家能知道的事情吧?呵,说不定你‘家里老人’还用过这器骸呢?”布和冷冷开口道。

  “我本就不是普通富贵人家里的,知道难道不是更好么?不然我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宁东篱倒也丝毫不惧布和射过来的目光,凛然道。

  “管宁小兄弟是什么身份呢?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我们目前的险境解决,只是······虽然宁小兄弟这样说了,我们又要怎么确定这三名美姬真的中了那器骸呢?难不成直接杀掉她们?万一错杀无辜又如何?”明苕沉声道。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说完这句话,青元尘的剑已出鞘,直刺地上那三名美姬。

  旁边的布和见状欲挡,却是被明苕给架住,同时雪琰和刘承德也出手拦住布日固德和图日根,场中瞬时弥漫了一股剑弩拔张的气氛。宁东篱见状皱起了眉,血鸢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旁观这一切。

  胜负还未分出,青元尘剑一扫已将美姬们齐齐杀死在梦中。

  血液顺着她们的腹部汩汩流出,在沙子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升起一股青烟,剩下的血液凝固在沙子上,将它们染成妖异的褐红,在阳光照射下暗暗放射出极艳的瑰红。

  等那青烟散尽,众人感到太阳一暗,抬头才发现原来高高挂在他们脑袋上方的毒日不知什么时候已偏移到与接近地面了,空中那股灼热感也一下消失,变得凉爽起来,想来那股青烟即是那致幻的迷药,倒是可惜了这三名如花女子,不过在梦中被夺去性命总是要好过眼睁睁看着被人宰杀而无能为力。

  见障眼法被去,布和三人也不可能再为那三名美姬动手,于是同时停手,报了抱拳,算是揭过这事。

  看他们眼中的气愤不像作伪,想来自己也不知道身边人被下了这等致幻药,众人便也不好再说什么,收拾东西准备再次出发。

  “想不到那多罗郡王如此险恶,竟用这般手段对付我们,等我回去必扒了他的狗皮!”沉不住气的图日根愤恨地说道,说完还泄愤似地朝那三名美姬身上吐了泡口水。

  布和和布日古德也阴沉着个脸,默默地收拾好东西上了马。

  众人辨明方向,再度启程,但看这时辰,估计再赶一段路程就得睡在这路上了。

  突然头上飘来一片阴影,抬头一看,原来是几只秃鹫从空中高速飞下,互相争食着那三具尸体。

  看着那美丽的脸庞被啄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的血肉,眼睛也被啄了出来,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眶,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的宁东篱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要吐了出来。偷偷看一眼别人,这些都是平时杀人如麻的人,见到这场景也无甚特别的感觉,顿时让宁东篱又不自在了,强压下胃里的不适,眼神直直地盯着远方,一副严肃模样。

  其他人自然注意到宁东篱奇怪的反应,看了看他发青的脸和后面血腥的场景,哪里还会不明白,但明白归明白,他们是绝对不会“体贴”地去询问宁东篱是不是要休息的,就算是血鸢,在宁东篱不是要死的情况下也不会让他耽误大家的时间,毕竟拿到乾图才是她这次下山的理由。

  于是宁东篱又被掉到队伍的最后面,一行人策马向着远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