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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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东篱向前走了会儿,敲了敲血鸢的房门,被血鸢一句“你再敲我就断袖给你看。”给呛住了,再转身时,那刘思婵已没了踪影,于是宁东篱便逃似地飞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傍晚时分,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样子已经来了不少人,要是万青山等人不能给他们个说法,他们便是要大闹这无情山庄了罢。

  宁东篱出了房,刚好看到血鸢站在她自己房门口,于是招呼了她一声,然后冲着人群努了努嘴,示意她和他一起趁乱混进人群中。

  当两人走进时,看到挤来嚷去的人群,血鸢立在原地不肯再往前走,宁东篱便无奈地一个人挤到了人群中去。

  血鸢偏着头好笑地看着宁东篱被挤过来挤过去,头再一偏,扫到那粉红少女,只见她也是静静地站在人群的边边,看到血鸢偏过头来看她还回了个怨毒的眼神,弄得血鸢一阵莫名其妙,想着女人就是小气,不就被打了一巴掌嘛。摇摇头继续看着被挤成肉饼的宁东篱,看着宁东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肌肉男挤得衣冠不整,血鸢竟觉得心情莫名地愉悦。

  人群突然向前移动,于是被卡住的宁东篱也被迫地往前行去,被挤得满头大汗的他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血鸢,示意她跟上。

  血鸢点点头,跟在人群的末尾,闲庭散步般向前走着。

  众人走进大厅,看到偌大的厅堂内已经设好宴,侍女们有礼地请他们入座,众人便吵吵嚷嚷着坐下了。

  血鸢刚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就听到耳边一阵喘息声,正是宁东篱扶住她的肩在大口地喘着气,见宁东篱一屁股坐下后,血鸢不动神色地将他的手拿下放在桌子上,又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

  宁东篱慢慢平复了气息,拿起水一饮而尽,畅快地舒了口气后才开口道:“等下万青山他们就要出来给说法了,不愧是三大组织啊,那些人试着闯出去却被一个一个给丢了回来,嘿嘿嘿,你没看到那些人鼻青脸肿的样子啊,想象一下那么大一个男人被当成小鸡一样地提起来丢掉,啧啧,那画面真是美妙无比啊!”

  血鸢看了看眼前人头发松散、衣衫半开的样子,默默说道:“其实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刚被非礼了一样。”

  宁东篱从那“美妙无比”的画面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惨不忍睹,便回了血鸢一个幽怨的眼神,幽幽吐出一句:“讨厌——”然后赶紧把自己的形象整理好。

  弄好以后宁东篱看了看血鸢抽搐的眉毛,关心地说道:“有病就要治,这样下去你会面瘫的,哦,我忘了,你本来就面瘫。”说完一脸奸诈地冲着血鸢笑了两声。

  这回血鸢眉毛倒不抽搐了,变成了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啪”一声,宁东篱那欠扁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拳头印子。血鸢收回手,揉了揉,淡定地看着捂着脸狂嗷的宁东篱,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细细品着。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大厅,“大家请安静下来,我们将给大家一个说法。”

  喧哗声顿时小了下去,宁东篱也不嗷了,大家一齐盯着大厅上头那三人。

  万青山满意地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对旁边两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想必大家都是为了那乾图去的吧?”

  下面有说是的有说不是的,七嘴八舌地又喧哗了起来。

  “安静!”那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家只觉得这声音像是响在自己耳边的一样,震得有些发昏,抬头看了看发出声音的江空,只觉得江空浑身都是煞气,顿时噤声。

  万青山默默看着众人,缓缓开口道:“但是怎样才算是得到那乾图呢?要是一个人本来得到了那乾图,但是却不幸被另一个武功强于其的人杀害,那乾图便落入后者手中,若是那人又被另一个武功更高的人杀害呢?如果是这样下去,那乾图想必迟早也只会落入我们三人中的一人手中罢?”

  众人没有说话,但都在心里表示赞同,这样杀下去确实乾图迟早会落入眼前三人手中。

  顿了顿,万青山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三人决定都不亲自对乾图出手。”

  下面马上起了小小的议论声,“怎么可能嘛?”“有这种好事?”“哎,你没听到人家说的是‘不亲自对乾图出手’,要是三人的手下出手拿到了再交给他们那还不是一样的!”“就是,要是那位出手,这乾图还不就是万青山的?”······

  这回江空没再出口叫众人安静,三人都是静静地等着他们闭嘴。

  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没了,万青山继续说道:“没错,要是我们手下拿到了再交给我们,那自然就是我们的了。不过就算这样,那也比我们三人直接出手对大家来得公平罢?另外,两个月后还请众位再次来这无情山庄,届时这乾图在谁手中便是谁的了,我们将一齐见证。如果那之后有人对乾图的主人出手,我们三大组织将全力追杀,不死不休!同时,乾图的主人如果需要三大组织提供庇佑的话,我们也会尽力保护之。”

  众人哗然,要是能在两个月后还拥有乾图,不但就是乾图的主人了,还能得到三大组织的保护,这等好事去哪里找?好些人已经面带喜色了,就像这乾图已经在手中一样,还有些人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也暗暗点头,似乎大家对这协议都十分赞同。

  宁东篱听了这协议后摇摇头,心想两个月的时间岂是那么好熬过去的,以三大组织的情报能力,到时打听到乾图在谁的手中还不容易?虽然自己不能出手,但手下那些人岂是些菜包?到时乾图还不就是三大组织中的一家的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如果他们起内讧的话,这乾图就真不知会落入谁手了。

  血鸢听了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用宁东篱的话来说就是“面瘫”。不管他们定什么规则,这乾图迟早是会被自己拿到的,万青山、江空、离琼都不出手的话,自己还真没什么好紧张的。

  宁东篱看了看淡定的血鸢,悄悄靠过去在她耳边说道:“你说,那位会不会出手啊?”

  血鸢拿起水杯的手一顿,淡淡回问:“哪位?”

  宁东篱激动地拍了血鸢的背一巴掌,又悄悄附在她耳边说道:“就是那位啊!那位手中死,做鬼也不冤的那位啊!”

  血鸢呆呆地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血鸢啊?”

  宁东篱一把捂住她的嘴,对着她挤眉弄眼地说道:“嘘——不要乱说那位的名字,晚上要是找上你就麻烦了!说不定那位现在就在你身边呢!”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恐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才舒了口气,放下了捂住血鸢嘴的手。

  血鸢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心想确实就在你身边,想完又觉得有点好笑,忙喝了口水压下嘴边浮起的笑意。

  宁东篱沮丧地发现眼前的柳言确实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心想这呆子倒是“面瘫”得从内而外啊,不过像血鸢这种大人物也不会注意他们就对了,这样一想,也放开了,灿烂地一笑,拍了拍血鸢的背,说道:“兄弟啊,还是你想得明白,像血鸢这种大人物要真来杀我们了,我们再怕也没用啊!哈哈!”

  血鸢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置可否。

  宁东篱一去掉了这害怕的感觉,胆子便大了起来,小声地跟血鸢说道:“你说这血鸢是男的还是女的啊?我觉得是男的,男的想象起来要威风些。你说见过他的人都被杀掉了,这也太厉害了吧!你说他大概有多大啊?我觉得应该是个中年人。而且脸上要有道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处的那种,看上去要狰狞些。然后身材要魁梧灵活,估计受过不少打击,才会如此狠厉果决。嗯······我猜是情伤吧!受过情伤的中年魁梧有疤男子,这就是我想象的血鸢了,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不?嘿嘿,被本公子我的推理判断能力吓到了吧?唉,没办法,谁叫本公子才高八斗、满腹经纶、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必摧之,额,那啥,说错了,是风必慕之······”

  正在这时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请大家开动吧!”

  听到这话,血鸢也不理宁东篱,径自夹了一大把菜在碗里慢慢开始吃了起来。

  宁东篱思路被打断,嘴巴还成“之”状开着,回过神来时血鸢已经在身边大吃特吃了,于是只好郁闷地夹起一块鸡腿出气。

  正戳着鸡腿的宁东篱突然停下,双眼放光地把脸伸到血鸢面前,血鸢瞄了一眼宁东篱放光的眼神,夹了一块五花肉塞到他的嘴巴里,没理他受伤的表情,继续埋头苦吃自己碗里的菜。

  宁东篱使劲嚼着五花肉道:“我刚还想着你是不是血鸢咧,现在可以肯定不是了,血鸢肯定不会吃五花肉的!”说完自顾自夹起自己碗里惨不忍睹的鸡腿开始啃起来。

  血鸢顿了下夹菜的筷子,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宁东篱问道:“为什么血鸢不会吃五花肉?”

  宁东篱看到血鸢终于有了点反应,便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不告诉你!”说完砸吧了下嘴继续和那只骨肉快要分离的鸡腿作斗争。

  正要一口咬下肉的宁东篱“咔”一声咬了个空,牙齿都震麻了。

  血鸢面无表情地夹着宁东篱的鸡腿,淡淡说道:“不说就不给吃。”

  宁东篱磨了磨牙,狠狠道:“还我鸡腿!”

  血鸢淡淡道:“不还。”

  “还!”

  “不还。”

  “不还我就夹别的!”说着筷子就向着桌子上的菜伸去。

  “你夹吧。”血鸢瞟了一眼桌子这边被自己吃得差不多的菜,淡淡说道。

  果然宁东篱看着桌子这半边所剩无几的菜张大了嘴,看了看另一边,那边的武林中人正敌意地看着他,像是宁东篱要是敢在那边夹一筷子的话就跟他拼命一样。

  宁东篱无奈地收回筷子,盯着血鸢筷子上的鸡腿咽了咽口水,随即挺起身大义凛然道:“好吧!看在你如此求知若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罢!那是因为——高手都是不吃五花肉的!”说完一个机灵抓住那只鸡腿就开始啃起来。

  血鸢摇摇头,鬼才会相信他的话,要是真信了他的话,自己就应该是个受过情伤的中年魁梧有疤男子了······想到这,无奈地喝了口茶。

  【血鸢=受过情伤的中年魁梧有疤男子?怎么样?咱们东东的推理能力不错吧~哦活活,比上后妈我要好上几分呐!不愧是乖儿子~摸摸~厚脸皮的又来求推荐求收藏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