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龙盗凤
作者: 金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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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曹开着那辆改装后的轿车将众人带到闹市的公寓,三人换好衣服后朝郊外的高尔夫球场出发,离球场还有一百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是球场通往市里唯一的一条路,赵拓的汽车将会在十分钟后出现。

  冷非鱼等人之所以选择在今天动手,一来是因为今天君家别墅的人员混杂,要鱼目混珠地逃出来相对容易些,二来道上的都知道君、冷两家为她筹备生日宴的事,即使外人知道他们两拨人不和,也不敢轻易怀疑他们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关。

  冷非鱼和莫曹还是骑的机车,花秋站在轿车旁,朝路的尽头望了一眼,对莫曹说道:“那老东西会不会先回去了?”

  “不会,”冷非鱼摇头,“赵拓是个极其……”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琢磨怎么措辞,无果后,郁闷地摇了摇头,“反正他是很古板的人,每天的作息时间都不会变。看他做什么,你就知道时间了。”

  说完,她调侃地撇了撇嘴。

  几人说话间,路的尽头出现一个缓缓移动的小黑点。

  莫曹晃了晃手里的头盔,敛神对众人说道:“来了。”

  花秋回到轿车里,将汽车转了个头,车头朝着进城的方向,冷非鱼和莫曹也上了机车,一左一右,尾随在轿车后面,以三角形的列队缓慢前行。

  赵拓的车很快就追了上来,花秋转着方向盘有意无意地挡在赵拓的前面,冷非鱼和莫曹车头一转,落在了赵拓后面,一左一右断了他的去路。

  冷非鱼听到坐在后排的赵拓似乎冲司机吼了一声,心里好笑地嘀咕道:这老家伙也不笨嘛,这么快就知道中了埋伏。

  莫曹和冷非鱼从怀里掏出类似手枪一样的东西,对着车尾就是一枪,一条坚固的铁链稳稳地定在赵拓的轿车上。而此时,赵拓也对司机下了垂死挣扎的命令,轿车方向盘一转,在巨大惯性的带动下,冷非鱼骑的机车跟着剧烈晃动了两下。

  “小心!”莫曹一声惊呼,想过去帮忙。

  冷非鱼咬牙,勉强稳住机车的方向,冲他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花秋已经踩下了轿车的刹车,可赵拓的轿车车头已经抵在了她的车尾,在冲撞力的作用下被迫朝前继续。

  冷非鱼冲莫曹做了个手势,后者会意,渐渐将自己的机车开到赵拓轿车的正后方,冷非鱼从车身侧面绕了过去,对准后排的窗户就是一枪,窗户应声碎掉,露出赵拓惊慌失措的脸,在她还没反应前赵拓从怀里掏出了枪。

  冷非鱼轻声哼了哼,看不清她怎么出手,赵拓已经倒在车内。

  另一侧的莫曹将机车开到驾驶室的位置,拿枪指着了司机的脑袋。

  在众人的胁迫下,司机停下了车。

  将司机弄晕后扔在一旁,众人把晕厥的赵拓塞进了花秋的车,三人朝北边的郊外驶去。

  “就是这里了。”

  冷非鱼停下机车,取下头盔,看着灌木丛里一间废弃的木屋。

  屋子不大,只有十多平米,常年在湿气中,木板上长满了青苔,淹没在灌木丛里,不仔细分辨还以为那是一道藤蔓筑起的墙。

  随着“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湿重的空气立刻迎面而来,空气中有股恶心的霉臭气味。

  花秋皱了皱眉,手臂一用劲儿,将拽在手里的赵拓扔了过去,一声闷响之后,赵拓睁开了眼睛。体内麻醉药的作用还未完全散去,他晕头转向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待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后,他恶狠狠地瞪向了对面三个戴着面罩的人。

  “你们是哪一派的,不管是为了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我都好心劝你们一句,识相的最好放了我,否则……”

  赵拓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一双阴鸷的眼睛闪烁着浓烈的杀气。

  “赵大当家在这个时候还能反客为主,占据优势,我看,你很有被绑的经验啊。”

  冷非鱼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作用,回荡在木屋里的声音低沉且雌雄难辨。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还嫩了点。”

  “那到是,”花秋点头道,“论奸诈、手段,赵大当家是鼻祖,我们望尘莫及。”

  赵拓轻飘飘地哼了一声,语气强硬地说道:“说吧,你们的条件。”

  在他的心里,任何事情都是买卖,所谓的条件不过是各自开出加码,达到双方满意的价位,买卖谈成,事情解决。而对面三人煞费苦心地把他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无非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点东西,只要价位合适,他可以完好无损地回去。

  却不料他的话音才一落下,冷非鱼就闷声笑了两声,绝口不提赎金的事。

  木屋里气氛逐渐低迷,赵拓心里不踏实了,瞪着眼睛瞅着面前的人,他的心里直打鼓。

  冷非鱼抿嘴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们只想知道十三年前端木家的事。”

  “端木……你们……”

  赵拓心里一凛,审视三人的目光骤然变得犀利,仔细打量了众人一番,他语气促狭地说道:“你们是端木家的孩子?”

  不等冷非鱼答话,他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端木家只有对双生子,不知道你们当中究竟哪两个是。”

  “是或不是都与你无关,你只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就可以离开。”

  “我不知道。”

  赵拓异常干脆的回答让冷非鱼轻笑,“没关系,这里环境不错,赵当家在这里住上段时间或者能想起点什么。”

  赵拓冷眼看着冷非鱼,“住再久我也不知道,当年我只是个跟班,上面怎么说,我怎么做,只知道杀人、放火,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那赵当家当年一定十分听话,杀了端木家不少人吧?否则上面也不会把端木家的别墅产权交到你手里,这些年你把它租出去,一定赚了不少吧?”

  “你们怎么知道?”赵拓心里一急,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双手绑在身后,重心不稳,他身体晃了几下。

  冷非鱼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双方僵持了良久,冷非鱼冲众人挥了挥手,“我们回去。”

  莫曹二话不说,抽出牛皮绳将赵拓绑在木柱子上,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试图离开这里,这房间周围全是炸弹,只要你一踩上去……”

  阴森地笑了笑,他突然抬高音量说道:“连渣都不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