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殇情
作者: 主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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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在血鸢大战白狼之时,其余七人均已窜至树林中,眼尖的明苕发现了血鸢和白狼的战斗,于是停下来隐在树林阴影中观望。

  他眼见白狼的凶狠和血鸢的困境,暗自心惊,但却没有任何出手相救的想法,少一个和他抢夺乾图的人更好,而且这血鸢深不可测,实是让她感到最危险的人物,其他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仍可一战,而面对这血鸢,明苕却没有任何胜算。

  在看到血鸢的武器时,他愈加震惊,这剑平时绕在腰上软如腰带,但一旦灌入内力,则坚硬无比,竟能穿透这白狼,实在是闻所未闻,不过想到那人是血鸢,明苕也就释然了,这样一个非凡的女子自是使用的非凡的武器。

  看到脱力的血鸢,明苕几欲冲出去去掉她脸上的易容,如能一睹这江湖上闻风丧胆的血鸢的真实容颜,那也不虚此行了。

  可惜这只是想想而已,纵然血鸢此时累得脱力,但不代表她失掉了所有的戒备和力量,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一定会死得很惨。

  一想到自己的各种死法,明苕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在看到背着血鸢冲进树林的宁东篱时,他生出几分不爽,这人何德何能,竟能让大名鼎鼎的血鸢守卫在其身旁,如果不是那累赘,血鸢也不用和白狼正面对战罢?

  想到这里,他一点脚尖跃至宁东篱旁,把没作心理准备的宁东篱吓了个半死,脚下一拌,直挺挺地摔了下去,还好身后的血鸢未受半点伤害。

  血鸢睁开眼睛扫了明苕一眼,白森森的月光映得血鸢的眼睛分外渗人,明苕顿时卡住了脸上正在扩大的笑容。

  眼珠一转,明苕小心地将宁东篱拉起来,无视血鸢那明显的杀意,好心地说道:“宁兄,不如我来帮你背她吧,我们也好轻松点赶路。”

  宁东篱顶着灰扑扑的脸,对着明苕笑了笑,道:“谢谢明兄的好意了,还是我来背吧,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况且我们也不熟,交给你我可不放心,快走吧。”说完背起血鸢全力向前奔去。

  明苕呆了一下,没想到宁东篱那么直白,苦笑了下,这人估计是在记恨自己对他说的刻薄话,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了。

  运起轻功向前飞去,却不想看到宁东篱停了下来,月光照下来,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见正转过身来看着他笑的宁东篱,也许他可以忽视宁东篱脸上的笑容,但血鸢那冰冷的眼神却无法让他无视,于是只好停在宁东篱面前,问道:“怎么了,宁兄?”

  宁东篱嘻嘻一笑,道:“我背着柳言确实跑不快,拖累了大家可就不好了,还是劳烦明兄了。”

  明苕正欲接过血鸢,却发现宁东篱没有任何放手的意思,正欲出声提醒,却听见宁东篱的声音懒懒地传来:“以明兄的武功,带着我们两人自然是小意思啦,诶?明兄,男女授受不亲,你的手要往哪里抓啊?来来来,把我抓稳点哦,两条人命啊!”

  明苕眼角一跳,正好瞟到血鸢那不带任何感情看着他的眼神,僵硬地笑着道:“呵呵,好啊,好啊·······”

  说完费力地提起宁东篱,运起十足的力,向前奔去。

  没行多远,就看到一团模糊的身影,原来是前面几人点聚在一起等着他们,在看到明苕提着二人来时都有些吃惊,而当看到宁东篱悲伤的血鸢时就更吃惊了,不过等明苕跟他们说过事情的经过以后众人就明了了。

  领明苕吃惊的是,才过了这么一点时间,血鸢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血鸢从行李中拿了件外衣穿上,看起来就和未发生过那场战斗一样,让人寻不到可趁之机。

  青元尘对着明苕三人说道:“我们的马匹已经没了,再走之前那条路的话所花费的时间太多,因此我们商议后决定穿过这片森林,取最短的路程前往那里。”

  雪琰接着道:“这片森林在地图上只是简略地标注了下,所以不知道我们接下来会遇见什么凶险的事情,请大家齐心协力,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蚱蜢。”

  话音落下,血鸢三人点了点头,于是一行人就地休息,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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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努力地想要穿破雾气,露出几丝金线,空气湿润而清新,将早起的疲倦全部赶走,幽深的林子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吸引着九人向前行进。

  咝咝声传来,树枝上不时倒挂下几条绿油油的蛇,红色的蛇信子和绿色的鳞甲形成鲜明对比,给人带来强烈的视觉效果。

  宁东篱注意到图日根惨白的脸色,好奇地问道:“图日根,你怕蛇吗?”

  图日根紧紧地盯着在他不远的蛇,一副“再过来一点就杀掉”的样子,听了宁东篱的话,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老子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哪里会怕这些恶心的畜生!”

  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配上这些话,不伦不类的,让人好笑。

  其他人还好,最多只是嘴角扬起来一点而已,但宁东篱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看图日根脸色变得和那蛇一样绿了,忙憋住,但那肩膀的剧烈抖动明显出卖了他。

  图日根哪里忍受得了这般嘲笑,伸手把宁东篱抓了个正着,手一抬,就把宁东篱扔到了那蛇旁边。

  那蛇被突然飞过来的宁东篱吓了一跳,弓身一弹,直直飞向宁东篱,张大嘴巴露出毒牙的样子把图日根吓了一大跳,但是他也来不及去救回宁东篱,只好有些心慌地去看血鸢。

  血鸢一时不备,让图日根将宁东篱丢了出去,眼看着宁东篱马上就要被蛇咬住,马上作出反应,手往腰上一抹,将那空中的蛇斩成两截,救回宁东篱一命。

  宁东篱摔了个屁股开花,正想开口大骂,空中掉下什么东西,一看,吓了个破胆,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忙回到队伍中,倒也忘记去找图日根的麻烦了。

  被宁东篱的叫声惊起,四面八方的蛇向他们发起攻击,剑光飞舞间,蛇身像下雨般不停掉落,众人一边击杀着暴起的蛇,一边加快赶路速度,终是越杀越少,逃出了蛇的包围圈。

  还来不及庆幸,突然脚下一沉,明苕失声道:“沼泽!”

  布和努力想把自己的脚拔出,却未料越陷越深,不多时就没到了膝盖处,他也不是傻子,忙停下挣扎,这才制止了自己快速的下沉趋势。

  宁东篱摇摇晃晃,一个不稳,向后倒去,血鸢心一沉,这一倒岂不马上就被淹没?但是自身也难保,又怎能去救他呢?

  “咦?”宁东篱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沉下去,于是忙招呼众人:“你们也倒下来吧,好像只要倒下来就不会沉下去了。”

  已经快淹到大腿中部的布和也不管是不是有效了,横竖是个死,早死还少受点罪,于是学着宁东篱向后一倒。

  看着繁密的树叶,布和心里一喜,还真不再沉下去了!

  其他人见有效,也不管这沼泽有多脏了,一个一个全部平躺在了这片沼泽之上,乍从远处看,倒以为这是几具尸体,吓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