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龙盗凤
作者: 金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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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眸一垂,冷非鱼松开了环在君无瑕腰间的手。

  君无瑕好笑地摇头,“宙斯,不就是希腊神话里的人物嘛。”

  “……”

  冷非鱼额角一抽,心情莫名轻松。

  娇嗔地瞪了君无瑕一眼,她朝卫生间走去。

  “鱼鱼?”

  君无瑕厚着脸皮欲跟上,却不想被冷非鱼一把推开,“别跟着我。”

  “不能一起吗?”

  君无瑕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冷非鱼白了他一眼,“砰”的一声将浴室大门关上。

  君无瑕站在外面委屈地摸了摸鼻子。

  ……

  重新回到君家别墅,君不诈与君无厌忙着处理门派里的事,新买了一批武器,又谈妥了几笔买卖,君不诈要亲自处理。而苗佛苓将”千手佛“里的事务交给了冷辰旭,自己专心筹备冷非鱼的生日。

  这是冷非鱼十六年来第一次举办生日宴会,苗佛苓本想多邀请些冷非鱼的闺蜜,让大家热闹热闹,却在填写邀请函的时候黯淡地发现冷非鱼几乎没有朋友,常年的卧病在床让她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为此苗佛苓耿耿于怀了好几天,直到冷非鱼和君无瑕过来安慰了她好久,她才收起低落的情绪,重新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筹备工作中。

  冷非鱼无所事事地在君家别墅待了两天,花秋趁着随他们回冷家别墅安慰苗佛苓的机会,复制了一份五花银行保险库的平面图。

  “鱼鱼,你怎么看?”

  莫曹将目光从图纸上转向了冷非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以往他们四个在筹备计划的时候,都是飞鸟和非鱼负责谋划,众人磨合几次后正式执行任务,这样的习惯让他与花秋在重生后也将最后的决断权交给了冷非鱼。

  “其实,不管他们在保险库里怎么折腾,他们最后都会从这里出来。”冷非鱼指着图纸上靠近街尾的一角,对两人说道,“我们只要在这里等着,赵拓的东西不多,一辆中型卡车就能全部装完。”

  “可是,如果他把这些东西分成几部分分开转移的话……”

  “不会,”冷非鱼否定了花秋的猜测,“赵拓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中途被拦胡,他抢得就是速度,与其把东西分散,他更愿意一次性将全部的珍品转移,或许会用欲盖弥彰,掩人耳目的方法,但绝对不会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越是贪婪的人越想要控制全局。”

  “那我们怎么做?”花秋转了转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冷非鱼抿嘴而笑,冲莫曹眨了眨眼,“想个办法监视赵拓的行动,我们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还有,”她顿了顿,脸上明媚的表情垮了下来,“我们还得想办法把那位弄睡着。”

  她抬手,拇指朝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说到这个,”莫曹正色说道,“我也试探过了,他不是。”

  他的话个让屋内的气氛突然低迷了下来。

  先前冷非鱼试探了君无瑕之后不大放心,又叫莫曹找机会再试试,不是因为不甘心,而是冷非鱼认为或许不是每个重生之后的人都会记得前世的事,习惯、记忆什么的,没准会改变和误差,多个人试探,多份把握,只是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释然?郁结?轻松还是沉寂?

  叹了口气,她对莫曹和花秋说道:“飞鸟的事我们慢慢来,如果他和我们一样,总会有找到的那天。”

  “可是装备怎么办?”花球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冷非鱼闻言,神秘地冲她眨了眨眼,“晚上把那家伙弄睡着了,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轻松地用完晚餐,君无瑕拉着冷非鱼腻歪了一会儿,莫曹端了两杯牛奶上来。

  看着在床上熟睡的人,冷非鱼撇了撇嘴。因为有莫曹的帮忙,安眠药在厨房就被下好了,免去了她在君无瑕眼皮子底下动手的麻烦。

  帮君无瑕掖好被角,她着花秋和莫曹熟门熟路地摸出了君家别墅,沿着别墅群之间的柏油路到了西侧的那片原始森林。

  “鱼鱼,你不是第一次吧?”莫曹冷眼问道。

  “当然,”冷非鱼得瑟地挑眉,见莫曹脸色不好,她好笑地说道:“怎么,我从你眼皮子底下溜走,你很不服气?”

  莫曹白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三人走进森林深处,找到冷非鱼的机车。

  “我们三个人,怎么坐?”

  “你还怕超载不成?”冷非鱼促狭地看着莫曹,大手一挥,“我来开,你和花花坐后面。”

  “我一个男人坐后面,像话吗?”莫曹阴森森地开口,“你和花花坐后面。”

  “凭什么!”莫曹的话音一落,一向与他唱反调的花秋开口了,“你屁股后面坐两个美人招摇过市,你脸上很有光是不是?”

  莫曹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揶揄地轻哼一声,“有本事你变男人啊,你是男人我就让你。”

  “你……”

  “够了!”

  冷非鱼抬高音量制止了两人之间又要燃烧起来的火焰,声音阴鸷地说道:“你们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见两人盯着脚尖不说话,她继续说道:“都给我坐后面去。”

  ……

  闹市区。

  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冷非鱼带着两人进了小公寓。

  花秋目瞪口呆地站在客厅里,原地转了几圈,仔细扫过客厅里每一个物件后,回头对冷非鱼说道:“鱼鱼,这是你什么时候弄的?”

  “我还是‘非鱼’的时候,和飞鸟一起弄的。”

  “鱼鱼?”

  见莫曹声音哽塞,冷非鱼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我和飞鸟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安全屋,处理一些……我们必须去做的事。现在他不在了,于是便由我一个人来做。”

  “你怎么会是一个人?”花秋神色严肃地走了过来,“你还有我们,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放心,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们都陪着你!”

  冷非鱼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用力点头。

  “以前每隔一段时间你和飞鸟便会离开一、两天,你们……”

  “是,”冷非鱼点头,“在我告诉你们我和飞鸟的事之前,我有东西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