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就跟我走吧
作者: 福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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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二月份的春节,两人开着新买的私家车回到小镇。小镇在长江畔,依山伴水,清新秀丽,还是个旅游圣地,吸引了大批的游客。袁木和欧艺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父亲在小学当校长,母亲在家务农,欧艺从小就有读书天赋,长得又周正,从来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母看到他们回来过年,还开着新买的车,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每天早上,欧艺带着父母亲开车在不太长的大街小巷上穿过时,父亲特地把车窗摇下来,说这样好透透气。其实为的是能和街坊邻居们打声招呼,把一份得意放在脸上。欧艺尽量慢地开着,一方面确是不想开的太快自己的技术还不行,怕惊吓了父母,另一方面,她对父亲的心思很清楚。欧艺一边开车一边微微笑,她觉得自己有能力迁就父亲,能让父母自豪了,也发自内心地觉得自豪。

  欧艺参加了大年初三的同学聚会。这帮高中同学,很多是从高一就同一个班一直到高三的,大家发展都还均匀,所以大家关系都很好。不过欧艺因为长期在外,只经常和好朋友林玉有联系,从没间断过。和其他同学就联系太少了。

  在家乡的高中同学,每年都聚会,欧艺却是工作后第一次参加。又刚好是她们毕业第十年的大聚会,比平时还隆重。54个同学,几乎到齐。中午的时候欧艺才回到母校,还是那个高三时候的教室,还按以前的座位表安排的座位。真是再贴心不过的安排了。欧艺想,在工作中也要这样贴心,把客户当朋友一样照顾,回去之后要用心。不过有些同学还真是不记得名字了,还好又每人都挂了一个胸牌。欧艺觉得负责的同学真是太用心了,她在心里暗暗佩服。她好开心啊,好久没那么放松了,一会和这个聊聊天,那个聊聊天,叽叽喳喳,真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完全忘记工作的压力。欧艺小心的不露出自己暴发户的底细,主要想尽情地享受这种难得的单纯。今天的打扮她也刻意做了调整:穿上了一套粉色的套装,一双翻毛的白色短靴,外面是米色的长风衣。一个大学生的清纯又青春的模样。大家只知道她老公不错,在S市买了房买了车。女同学羡慕她能生活在大都市……大家聊毕业后的经历、工作,有孩子的就聊到孩子的教育、培养……欧艺看到生了孩子后的女同学略微发胖的身躯,粗糙的双手,满足的神态……她心里有些感慨。

  这时,班长带一个人走到正兴高采烈地聊天的欧艺面前,说:“这个是谁呢?”欧艺一看,铁塔一般的微微发胖的身躯,微黑的脸庞,正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笑。她马上就认出来是谁了,却装作很认真地看着他胸前的牌子,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李-木-华!”大家哄笑。李木华也哈哈大笑。同班同学谁不知道当初李木华在暗恋欧艺呢?当年在热泉郊游的时候他和别人因为欧艺差点打了一架。不过,欧艺并不了解当时的缘由。一直都没有人对她解释过,她也不问。

  到晚上在酒店吃晚饭,以前任课的几位老师也到了,在老师面前收敛了几许,大家不像先前那么闹了,安静地三五成群聊着天。不过到了吃饭敬酒时就不得了了,大家又起哄又叫闹,整个一个菜市场。酒过三巡,欧艺被班长从座位上拉出来,推到数学老师面前,说:“老师,这就是欧艺。欧艺,老师问我们的班花来了没?”欧艺赶紧和老师握了一下手,笑呵呵地说:“老师,以前我上数学不懂做题,你一上课就说要提问一个不懂做题的人来回答,结果你就点我的名,大家都知道我不懂,我恨死你了。”一桌的人都笑。大家赶紧要欧艺罚老师一杯酒,就在欧艺和老师的杯子里倒满了酒,老师爽快地一饮而尽……欧艺心里也惊叹自己真的改变,待人接物,带动气氛是那么的拿手,特别是回到同学中间更明显。

  她转身想回座位,就觉得手被谁一把抓住了,一抬头,原来是李木华正端着一杯酒把她拉住了。大家一看又在起哄:“来一杯!”李木华用手往欧艺的腰一搂,顺势把欧艺抱住,娇小的欧艺就被高大的李木华拥在一起,欧艺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被李木华亲了一口,她本能地想躲一下,无奈李木华的臂弯太有力。大家拼命在鼓掌。大家还在叫:“喝一杯!”这时欧艺已是身不由己,举起刚才给老师敬酒的酒杯,立马就不知道谁又给满上了。她举到唇边正要喝的时候,李木华用手绕过她的手,喝起交杯酒来。大家笑翻了,拼命鼓掌。欧艺脸红红地回到座位,有点晕乎乎的不知所措。

  欧艺一晚上起码喝了半斤XO,不过所幸的是没醉。好朋友林玉照看着她。饭后班长又通知大家到楼上去卡拉OK。大家伙真是放纵,又跳舞又狂唱。欧艺这回真是不想闹了,就坐在一旁和几个女同学聊天。李木华有点醉,把衣服拉上,又拉下全身发热的感觉,最后说还有一个饭局在等着他,半途就走了。

  杨华清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拉了个凳子坐下,大声喊:“欧艺,我知道谁一直暗恋你!”有人在说他:“就不用你说了,大家都知道。”他不理睬,又说:“欧艺,你不喝了我就要说,我知道谁在暗恋你。”林玉赶他,他不走,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罐啤酒,拉开盖子,就要欧艺和他喝一杯。大家也许都有几分醉意了,嘻嘻哈哈地。欧艺被杨清华抓着手,没办法又和他喝了一罐啤酒……后来欧艺就撑不住了,开始走路也摇摆起来。不过还好没当众出丑,支撑到家才趴下了。自然一个晚上又是翻江倒海的,父母亲又是给她冲白糖水喝,又是帮她头上脚上的擦了一些药。欧艺在昏睡的时候,梦到了一个温暖的臂弯,很踏实很有力,她安全极了,舒适极了。

  第二天,袁木当着欧艺爸爸妈妈的面半嗔半恼地说:“欧艺越来越不守妇道了”。确实,袁木就从没喝得醉熏熏地回家。虽然欧艺嘴硬地说那是他酒量好,毕竟自己也有点心虚。